5.恣睢的生活
婚禮結(jié)束之后,文康和林櫻蔓又要返回龍城準(zhǔn)備第二天的工作了,巧的是棍子和李軍他們坐的也是一趟火車。幾個年輕人圍坐在一起聊了起來。小饅頭問文康:“康子,你是什么星座的,這么孤僻?”
林櫻蔓笑了,“你倒不妨猜猜他是什么星座的,看你猜得對么?!?/p>
小饅頭掰著手指:“雙魚?雙子?處女?”林櫻蔓眼看著她要把12星座都數(shù)過來了,就告訴她:“文康其實是獅子座的?!毙○z頭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獅子?不會吧。怎么一點沒看出來霸氣啊?!?/p>
文康瞥了一眼小饅頭:“什么星座不星座的,你們真信啊,那都是胡扯的?!惫髯右话褤ё∥目档牟弊?,“對,我乖兒子說得對,都他媽胡扯的?!薄皨尩?,你才乖兒子呢?!眱蓚€人扭打在一起。李軍倒是和他們不一樣,饒有興致地問小饅頭:“那你說說我們天秤座什么樣?”真不愧是當(dāng)年吸引一眾迷妹的帥哥,就是會和女生交流。小饅頭撓了撓頭:“?。刻斐??我還真沒了解過哎。”林櫻蔓腦子里掠過了幾個關(guān)于天秤座的詞匯:外貌出眾,選擇困難,花心。她看著對面的李軍,心想著真是契合,便情不自禁地露出一點笑容,說:“我也不是很了解?!钡钦f完之后,她隱隱地感覺李軍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了下她,她不禁想:李軍不愧是當(dāng)時班里的聰明人,對于謊言也洞悉得非常清楚。
這時小饅頭倒是自報家門:“我是超級火象星座的——白羊,你呢?”
“水瓶?!毙○z頭聽了之后大叫一聲,然后又“噢噢噢”地連連點頭。
火車到站之后,文康和林櫻蔓便和他們分道揚(yáng)鑣了,棍子和李軍都住在龍城的西城,他們住在龍城的東城。櫻蔓下了出租車,用力摔了一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來自路旁槐樹的芳香,對文康說:“其實,這次去參加婚禮比我想象中的好?!蔽目嫡f:“怎么?”櫻蔓說:“我開始只是想的現(xiàn)在自己變胖變丑了,會不會出丑。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雖然大家都說你胖,可是每個人之間的距離感覺都很近。好久沒這樣了。”文康說:“是在龍城平時沒有朋友一起出來玩吧。是啊,你當(dāng)然不能指著一群社會人像高中同學(xué)那樣交心?!?/p>
這話說得不假,他們兩個看著頭頂?shù)幕睒涠疾挥傻叵肫鹆烁咧邪嘀魅卫侠钫f過最終和你最真心的朋友都是在高中結(jié)識的。為什么呢,老李的觀點是這樣的,高中以前小屁孩什么也不懂,建立不起深厚的革命友誼;高中以后大學(xué)啊工作啊結(jié)交的人往往都是功利為重,還哪有什么感情。
兩個人一邊感慨著,一邊踏進(jìn)他們在龍城租的房子里。房子是一樓,一開門,一股撲鼻的潮氣襲來。林櫻蔓把鞋子踢掉,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堆在玄關(guān)的快遞箱子上,箱子里是他們從網(wǎng)上買的一整箱卷紙,這樣比超市里賣的稍微便宜點。因為回去參加胡曉和金鵬的婚禮這個決定是臨時的,所以衣架上堆滿了來不及收拾的臟衣服。
文康看了看,說:“今也別洗了,明天還上班呢?!绷謾崖j然地看著這個不超過40平米的公寓和里面堆滿的破衣爛衫,突然想起了金鵬他們給同學(xué)們定的680元一晚的標(biāo)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