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牙兔
故事來自改編|寒惜和知秋（化名）
-序-
這個故事很沉重，我也不確定能否把這個故事寫好，要不要還故事的主人公一個圓滿的結(jié)局，但想了想，還是自然一點吧，越接近真實，對她來說越好吧。
故事就要開始了，其實兔子今天起了個早，故事也寫了一個最初的版本，用了寒惜發(fā)來的圖片存檔，一直不敢發(fā)，一直不敢續(xù)，說不出來為什么，就是覺得沒由來的沉重，沒由來的聯(lián)想到《他她》的一些情節(jié)。感覺很沉重，除了沉重，沒有別的情緒和詞語來形容，我接下來落下的每一筆，打在屏幕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個女孩兒的苦澀和眼淚，不敢再自嗨，不敢再胡亂寫完，也不敢再隨意落筆和結(jié)局……
01寒惜，我們都會成為最好的自己
他們倆的愛情就像落葉一樣，季節(jié)到了，便散開了……
沒有所謂的原因，也沒有所謂的好好壞壞。
沒有對與錯，也沒有恨與怨……
故事里的她叫寒惜，故事里的他叫知秋。
這是結(jié)合他倆的故事和兔子對他們兩個人個性和在故事中的感知想了好久好久。才想到的這兩個名字。改了，一遍，兩遍，三遍……
筆記本寫了5張紙，現(xiàn)在才敢在屏幕上敲打按鍵。
這是我第一次害怕，寫不好一個故事。
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寫作，寫好一個故事的壓力。
嘿，親愛的寒惜小姐，我是兔子，我是你親愛的月牙兔，這里有關(guān)于你的故事，你和他的故事，當(dāng)你某天看到了這個故事，哭也好，笑也罷。那個時候的你該有了屬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也有了那個能帶給你甜甜笑容的他了吧。
嘿，親愛的寒惜，不管經(jīng)歷了什么，就像你說的，我們都會成為最好的自己。
現(xiàn)在的我雖然饑寒交迫，但我很快樂，我依舊不想依賴任何人，依舊不敢相信愛情，也依舊在逃避某個問題。你呢，沒有了他，是不是會時常難過和感傷，我心疼你，也了解你，走的時候便不敢再狠心，把你也相忘于江湖……
但又不敢和你即時聯(lián)系，這些都是后來的事了，現(xiàn)在回到你的故事里吧。
02不知道為什么，寫著寫著自己先落了淚
寒惜是一個極度敏感，心思又極為細(xì)膩的女生，她總不自信，哪怕別人只是說了幾句話，多了一個眼神，和動作，她都會多想。但她從來不說，什么事都掖著藏著，把所有不好的吞進(jìn)肚子里，卻又無意識地表現(xiàn)了出來，大家都了然于心，只是從不戳破，因為部門的人都感知得到這個女孩兒的敏感和脆弱。知道這是個很好的女孩，卻不敢對她多說些什么，因為生怕傷害到了她。
初見她時，她很高冷，對我也有一搭沒一搭的，我以為她看不慣我，但又毫不在意，于是和別的小伙伴打了個熱火朝天，也因了那個小伙伴的關(guān)系，我認(rèn)識了知秋。
后來才知道，知秋，那個小伙伴，還有寒惜，三個人原本是最要好的，知秋從云南過來，當(dāng)兵的，所以很直爽，說話從不過腦子。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個幼稚的小男生。那個小伙伴暫且叫“丙”吧。
因為丙和知秋的關(guān)系，我們四人坐在了一張桌子吃飯，后來四人成了“甲乙丙丁”組合，甲是寒惜，乙便是兔子本人，丙是那個小伙伴，丁是知秋……
于是在四人越來越熟絡(luò)的往來里，寒惜和知秋兩人的關(guān)系有了微妙的變化，雖然四人是好友，有稱兄道弟的意境，但知秋對寒惜還是區(qū)別對待的。兔子雖對情感的事木訥，卻也在丙的每日神吹里，有了些許觀察，雖不太相信寒惜會靠近姐弟戀，但在觀察和感知里，感受得來的是――寒惜和知秋兩人的感覺特別像一對剛相遇的小情侶。換句話來說，彼此的初戀感十足，和丙會了會意，給兩人制造盡可能多地單獨相處的機(jī)會。
寒惜可能牙齒疼了一下，知秋便緊張的飯都吃不下了。
寒惜可能胃疼，知秋的表情都變得皺皺巴巴，就像是想把那疼痛感轉(zhuǎn)接到自己身上一樣。
寒惜愛吃魚，丙討厭吃魚，兔子不挑食，雖吃素但不拒絕吃魚，于是每每聚餐，四人或三人都應(yīng)了知秋的提議――吃魚去。
寒惜身體不太好，尤其是胃和牙還有口腔。我剛到的時候便對寒惜牙齒這個問題有所耳聞。
所以每次吃東西都需要特別注意，寒惜自己卻總不在意，但知秋總會提前做好準(zhǔn)備和刻意的照顧。
……
03再后來，便是我離開之后的故事了
丙因為公司制度和業(yè)績的原因，和大家開始疏離了，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那個時候誰都吃不飽飯，沒拿到畢業(yè)證，工資也少得可憐，客戶量，業(yè)績，成了一個循環(huán)命題。
我們部門壓力比較大，大都是新人，參加過一次月底大會，那個業(yè)績做得最差的部門被解散了，部門的各個人員被分別遣散到各個部門，我看見一個長相軟萌的女生在哭，也看到那個時不時來指導(dǎo)我鼓勵我的堅強(qiáng)女孩兒在哭，那個部門的不管男孩兒女孩兒都在哭。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觸，說不出來的疼痛感，心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透不過氣來，那是我第一次經(jīng)歷真實的職場。和那優(yōu)勝劣汰制度下的殘忍和誘惑。
“利益”“唯利是圖”這些詞浮現(xiàn)在了腦海里，心也久久不能平靜……
寒惜說，她近來的業(yè)績也沒有達(dá)到，最多湊夠客戶量，她已經(jīng)到公司四個多月了，知秋和丙都比我早先一個月，丙很機(jī)靈，愛?；^，也最自私。但那并沒有錯。這就是社會。
看到了那樣的哭泣場景，我們部門很可能就會是下一個被解散的部門，大家壓力都很大。包括總監(jiān)。還有那個看起來像宮心計的女孩兒，她最先和寒惜關(guān)系很要好，后來兩人越走越遠(yuǎn)。
她也和丙一樣，各種揣測著寒惜和知秋的關(guān)系。也叫我遠(yuǎn)離寒惜，寒惜太悲觀，太神經(jīng)敏感。說我會受到影響。但我選擇遠(yuǎn)離了那個深不可測的女孩兒，因為她的眼神，你一眼望不到底。這也是社會。
……
03不忍離別，還是毅然離開了
后來，我盼到了我的第一個客戶，卻被臨時爽約了，有些尷尬。
再后來又有了一個客戶，陸陸續(xù)續(xù)的，部門的每個人都開始有了自己的客戶，包括知秋。
知秋的腦回路是直的，一條線穿到底的那種。直到我要走的前幾天，他才終于有了客戶。
我要走了，是真的要走了，原本是因為家里的一些事，也算撒了個謊，沒曾想就真的辭了職，再也沒回去過。但我不后悔，也看到了自己的問題在哪里。
我怕寒惜傷心，不敢告訴她，是再也不回去了，和部門的每個人留了言，算是道別。
我說過，不管走到哪里，到了下一站，上一站的人或事便要清理個干凈，與其留在記憶里感懷，不如相忘于江湖，時間會沖淡一切，所有……
我刪掉了大部分的人，唯獨對她狠不下心，第一次被一個人那么需要，那么依賴，第一次可以成為一個人的光。我使她開朗，她讓我面對了感傷。興許我就是英語課上秋穗老師說的，明朗憂郁癥患者吧。最終，部門的人我都沒有刪除。甚至一部分還在聯(lián)系。
我走后，便只剩下寒惜和知秋了。丙離大家越來越遠(yuǎn)，和那個猜不透心思的女孩兒越走越近。
其實那個女孩兒并沒有那么可怕，她也很無奈，她只是做著關(guān)于自己的努力罷了，沒有影響任何人，她至少在為掙得利益而做出努力，現(xiàn)在再回頭看，各有各的道理。沒有好壞，也沒有對錯可言，只是每個人選擇的方式不同罷了。
而丙，選擇了那個女孩兒的方式。
04他和她終于靠近
后來聽說，他和她告白了，兩人悄悄談起了戀愛，看動態(tài)和知秋的配圖便能感受到兩人的幸福感。
很替他們開心。這兩人，一個愛得濃烈，一個刻意保持著距離怎么都不敢承認(rèn)。最終還是接受了那份濃烈的愛。
……
知秋喜歡寒惜，這是一個誰都看得出來的事情，而寒惜呢，總不承認(rèn)。大家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這兩個人，生怕傷害到了寒惜。我也問過她，她說只是把他當(dāng)朋友或是兄弟看待。然而看在眼里，卻從不拆穿她，她只是因為害怕，害怕別人的言論和評價?？傄膊桓页姓J(rèn)。其實她也喜歡他。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最后兩人還是戀愛了。幸福，甜蜜……
好景不長……
知秋這個大男孩直性子，對什么事情都是一股腦兒看到死的那種，不知變通，總愛講道理，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這個，丙還一直不爽他，一次聚餐四個人喝完酒碰完杯，才冰釋前嫌，我說了一些話，丙哭了，不知道是感動還是因為想家。丙和我是走得最近的。他的故事寫在其他的“劇本”里吧。他是個審美很好的男孩兒，臭屁花美男，愛哭，會耍脾氣。大多心事都分享給了我。
但我走的時候，除了一點點難過，他更擔(dān)心的是，我把客戶名單留給了誰，放在了哪個文件夾里。又有哪些大客戶。
心寒但還是變做了不在意……
寒惜后來也講了一些有關(guān)丙的事，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大家都成為了彼此記憶里的人，說不定早都成了過眼云煙……
我把客戶名單整理成了小冊子，留給了寒惜，也希望可以幫到知秋。因為知秋的性格和思考的方式很容易碰壁。他來了這么久沒有一個客戶，不是運氣的原因，也不是能力不行，而是個性和性格的原因，他很容易走到死角還老覺得自己是對的。
雖然四個人，乙和丙都不存在了，乙離去了，丙專心的做著業(yè)績相關(guān)的事，但和甲和丁的關(guān)系卻淡了，越來越遠(yuǎn)。
我知道丙的難處，也收藏了他每一件在這個無依無靠的陌生城市里的笑和淚。所以，無論他做了任何選擇，最后都變成了理解。
懂得他的悲傷，就好像最后包容了他的功利心一樣?，F(xiàn)實的事，沒有對錯考量。
就這樣，丙的疏離，丁的離去。也促成了甲和丁的戀愛確定。
兩個人終于坦誠了。也終于有了幸福的開始。
知秋對寒惜很好，寒惜少了兔子，大部分的依賴都轉(zhuǎn)向了知秋，也不再愿意去結(jié)交其他真實的朋友，那樣的工作環(huán)境里，很難有真心的知己。
但，至少知秋愛寒惜，寒惜有知秋可以依賴。
05最后他們還是分開了
我窮游回來后，便開始了新的生活，時不時地會收到寒惜的消息。也時不時地聽丙說說心事，偶爾收到知秋的問候，還有那些長輩級別的人的問候。
隔了一段時間，除了寒惜，和幾位長輩，還有那些給過我?guī)椭娜?，其他的有關(guān)公司的人，全都刪除了。
我遇見了我的初戀，寒惜和知秋也很幸福的在一起。
感受到他們的幸福，我才勇敢踏出了感情的第一步，初戀。
但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熱鬧時就發(fā)發(fā)瘋，無所顧忌。
記得讀張愛玲和胡蘭成的故事時，看到一句話“愛一個人，會低到塵埃里”，那時候不懂，當(dāng)自己真的經(jīng)歷過后，懵懵懂懂的感知過后好像懂得了。也，好像，不完全懂得。
哪怕是他本來愛她，但當(dāng)她愛上他，無法離開他時，他卻要走了……
寒惜發(fā)來消息說，“兔子，你還好嗎，”
“他和我分手了。什么也沒說，就突然地提了分手，前一秒還牽著手，還好好的，突然就說分手了，我愛他，我已經(jīng)愛上他了，他卻不要我了……”
……
還記得那一天，天氣很冷。
就像寒惜的難過和哭泣一樣，刺骨寒心。
知秋的愛太涼薄，愛時濃烈；不愛了，連不愛的理由都是可笑的。
先前，對于知秋的態(tài)度，我有些氣憤。
現(xiàn)在好像理解了。
他來自云南，一個人在成都，后來遇到了寒惜。他愛寒惜。眼里心里都寫滿了對寒惜的關(guān)切和疼愛。
我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苦衷嗎？還是自由？還是其他的原因？又或者說沒有理由……
以他的性格，只能猜測，也或許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其他人和他說了些什么，并且他聽了進(jìn)去……
他那么愛寒惜，怎么可以那么無厘頭地就提出分手，沒有一個適當(dāng)?shù)睦碛伞?/p>
但不愛了就是不愛了……
提分手之前，他還牽著她的手，兩個人還是幸福甜蜜的樣子。
出地鐵后，他松開了她的手，上一秒還有說有笑的表情轉(zhuǎn)而冷漠?！昂?，我們分手吧，我不愛你了，我想去看更多的女孩兒，去接近更多的女子……”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再沒有回頭……
他不知道，寒惜的手還僵化在半空中，還停留在牽手的狀態(tài)里；他不知道，沒有他，寒惜會有什么樣的心情，會有多么難過，他明明知道她的敏感和脆弱；他不知道他轉(zhuǎn)過身那一刻，寒惜哭了，撕心裂肺……
即便知秋只是想著，長痛不如短痛，對彼此都好，才做的這樣一個舉動。對于寒惜的疼痛和像失去了生命般的難受來說，他是殘忍且冷漠的。
他傷了她，很嚴(yán)重很嚴(yán)重。她卻還是愛著他，念著他，想著他也無法忘記他，他的好，他的壞，他的溫暖，他的冷漠……
寒惜說，“兔子，我好想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沒有他，我什么都沒有了。當(dāng)初的承諾和甜蜜那么美好，為什么他變得這么冷漠，這么殘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為什么……”
“我不知道沒有他的日子里我要怎樣過，怎樣去生活……”
“兔子，他之前那么愛我，我后來也很愛他，最后我們還是分開了……”
“最后我們還是分開了”寒惜苦笑。
剛分手的那段時間，寒惜像丟了魂一樣，像沒有生命的牽線木偶，朋友們輪流照顧著她。
而我呢，只能在屏幕的另一端安慰，那段時間剛好我也做了情感的逃兵。也算是失戀。
但一瓶燒酒就能解決掉我所有的煩惱。
而寒惜不是，寒惜的失戀就像死過一次那般沉痛。
我不懂得情愛，也不理解寒惜對感情的態(tài)度。但好像聽過越來越多不同年齡段朋友的故事之后，好像理解了，也有些懂得了……
寒惜把感情當(dāng)做全部，依附于情感而生。
她依賴他，她愛上了他，很愛很愛……
她說他很固執(zhí)，他聽不進(jìn)去很多事情，喜歡喝酒，喜歡抽煙。
她其實也不后悔，她和他才算得上是真的談了個戀愛，他們一起做了很多事。
她說，有他在，再擠的地鐵都不再難受；有他在，再苦的生活也是甜蜜的……
她說，對于他，回憶全是美好的，即便是，他傷了她，且體無完膚……
她不知道他從什么時候開始想到分手的，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不善表達(dá)，到今天為止，她都不知道他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因為她無法確定，也不想再去思念了……
06他她
他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她在他面前就像透明的，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但他不知道，她滿腦子想的都是他，那時候她滿世界都是他。
想他怎么才能越來越好……
她滿是苦笑，她說她祝福他，祝他幸福，希望他過得好好的。
她說，即便是現(xiàn)在，她還是會不自覺地往他曾經(jīng)住的地方望一眼。
只盼這些疼痛都只是個噩夢。
她說，他曾經(jīng)允諾的事一件都沒有做到。
一起存錢去稻城亞丁，一起去紋身，一起穿酷酷的情侶裝……
結(jié)果，他們共同計劃的事，一件都沒有實現(xiàn)和完成……
寒惜那樣敏感的女孩兒是最需要疼愛和呵護(hù)的，她卻選擇成全了他，守護(hù)了他，傷害了自己，不留一點余地。
大家知道了他倆戀愛的事，兩人的情感可能會影響到工作。
于是總監(jiān)詢問倆人誰提離職的時候，他沒有站出來說話，而她站了出來，毫不猶豫地攬下了離職的重量，只為成全他。
他不知道，她有多么寒心，她在公司待的時間比他長，客戶量和業(yè)績也比他好，她不久就能升職坐上經(jīng)理的位置。
她在這個公司的堅持和變化，她的困難和疼痛，她的艱苦和磨練，為了成全他，全部付之東流……
我不想去評判知秋這個人。
只是替寒惜覺得不值。
最關(guān)鍵的一刻，他不像個爺兒們。
反倒是寒惜，更像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恕?/p>
她辭了職，如死灰般度過了最黑暗最絕望的幾個月。
幾次安慰，互相鼓勵。
她鼓起了勇氣，也逐漸活了過來。
重新找著工作，也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和資源給了她。我知道，她可以去做好經(jīng)理的崗位。
她去了兔子推薦的公司，和前公司模式幾乎相似，并且在希望的職位。
很替她開心。付出的和堅持的不負(fù)所望。失去的不算失去，算是生命重啟吧。
過了些許時日。
她發(fā)來消息說，她還是忘不掉他。還是會想他，很想見他。但是，已經(jīng)不可能了，什么都不可能了。
她刪除了關(guān)于他的一切。
兩個人互不相干。
她開始了新的生活，卻還是有他的影子，揮之不散……
而他呢，我看到了關(guān)于他的動態(tài)，但我不敢告訴她，關(guān)于他的一切消息，好好壞壞。
他似乎過得很好，沒心沒肺……
但，誰又知道呢。
他未必不會想她……
也未必就是因為狠心冷漠棄了她。
在當(dāng)時作為局外人，站在寒惜的角度，我是看不起知秋的，不像個男人的態(tài)度，但隨著自己的經(jīng)歷，好像不能再只是片面的去評定一個人。
所以，關(guān)于知秋，這段感情里，無從評判。
總之，寒惜恢復(fù)了生氣，有了新的生活。
不再想著死亡，這便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她有了她的新始，
他依舊過著他的生活……
只是，那些愛都變成了殤，時不時地跑到寒惜的生活里冒出氣泡，又忽地消失……
07尾聲
寒惜說，現(xiàn)在的她，學(xué)會了把難過藏起來。
她把愛埋在了心底……
也要求我給她匿名，因為原版是用的真名。
她說，他手機(jī)尾號都是她的生日，他們的故事還有很多很多，難以盡訴。
寒惜說，“其實我還是會想他，想他過得好不好，但他不再屬于我了……”
她不管說了什么，不管表現(xiàn)得多么不在意了，其實他都成了她的傷，只是在逐漸逐漸變得淺淡罷了……
她說，曾經(jīng)絕望時，想探知個究竟的原因，都不重要了，都過去了。
過去愛過便夠了。
她說，其實她覺得愛情很簡單，愛就行了。
她不需要什么所謂的物質(zhì)保障，她也曾向他說過。
也曾說，她可以為了他去到云南。
可是他沒有回答。
興許是他不再愛了，也或者說，他也只是換了種殘忍的方式守護(hù)她……
誰又知道呢……
寒惜苦笑，都過去了……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qiáng)求”
“他可能有了新的女朋友，只要他幸福就好……”
我想，這就是愛吧。
這就是那撕心裂肺過后，遍體鱗傷過后，依舊念念不忘，銘刻在心的糾葛愛情吧……
這便是寒惜和知秋的故事。
興許還有很多很多寒惜和知秋的類似故事。
只愿，有情人終成眷屬，故事的結(jié)局少些悲傷，多些愛和幸福。
寒惜，要幸福。那些在愛情里感傷落淚的女孩兒，要幸福。
沒有什么過不去，沒有了他，你依舊可以過得很好，甚至更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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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想了很久，今天才來寫完整，實在抱歉，分了兩天寫完。6000多字。沒有寫得很好，但用力寫了，把你想說的都寫了。
寒惜，要幸福。我們都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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