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晨宮內,白檀香彌漫,紫衣神尊斜倚在坐榻上,雙目微闔,右手撐著額頭,左手自然垂下,卻是不同往常的,手中所握著的并不是佛經(jīng),而是瓶酒釀。坐榻旁也是零零散散的倒著幾個空瓶。
一抹粉影出現(xiàn),鳳九幻回了人形就安靜的伏在他的坐榻旁??粗矍暗娜耍峙ゎ^看了看那些空著的酒瓶,這是醉的不輕又睡著了?
鳳九輕喊著他:“帝君,帝君,你醉了嗎?”
看著眼前的尊神確是沒有絲毫動靜,鳳九眼里的光暗淡了下來,似乎也放松了懸著的心。只是趴在榻上伏著,眼里卻有說不清的情感。
“帝君,我不是不想跟你說話…”,鳳九細長的眉舒坦地延展開,空氣中盡是白檀香的幽香和酒釀的甘甜。鳳九不知帝君為何今日突然飲酒,難道是因為自己這幾天變做狐貍沒有同他說話的緣故么?
都說酒后吐真情,鳳九今日并未飲酒,卻也似飲了酒的那番豪邁坦然,只恨真心話沒有對他訴說,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東華看看,那里面裝的是誰。
“那天火鳳凰朝我沖過來的時候,我心里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你…”
“成玉和司命說我是動了凡心了,可是…”
“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你…”
鳳九安靜的趴著,傾心的訴著真情,她微微斂著眸,神色正疑,猶存少女的青澀,一幅惹人憐愛的模樣。
突然趴著的頭抬了起來,黛眉彎彎,目光灼灼,攝人心神,似打量著眼前正寐著的尊神。面前的人無比熟悉,清傲的眉,如刀削般冷峻的面容,矜冷高貴的氣質,高挺的鼻梁下是棠色薄唇,看上去薄涼薄涼的。
鳳九看著他,想再靠近一點看他,不免又想親近他,半撐著身子,將唇湊了上去,只是停留在那高挺的鼻梁上。
她是閉著眼的,靠近他時白檀香的味道愈發(fā)的濃郁,充斥在鼻尖,當她緩過了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親上了,杏眼頓時瞪圓了,猛的往后退,跌坐在地上,雙手在后撐著,似還有余驚,卻又是摸了摸自己的唇,是真實的感覺,她剛剛的親了帝君。想想到這兒卻是起身扭頭就向宮門外奔去。
剛剛一直在假寐?lián)沃^的帝君此時卻睜開了雙眸,身旁似乎還有她身上的桃花味,薄唇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滿眼、言語中盡是寵溺,“傻狐貍”
剛剛飛快跑出來的鳳九此時確實背靠著墻,用手試探著摸自己的唇,似在回味著什么,轉而一想,卻似害羞的將雙手捂住了臉,恰似少女的春心萌動。
“你親了??”成玉邁著好奇而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臉頰旁一抹紅霧還未散去的鳳九,且又是歡喜,聲音顯得異常的激動。
鳳九且嬌嬌的點了點頭。
“你真的喜歡帝君了?”成玉又激動的接著問道,自己現(xiàn)在跟在吃瓜的第一線,吃的還是好友的瓜,自是要打探清楚才肯罷休。
鳳九看著成玉比自己還激動的模樣有些許無奈,釋懷的笑著而又十分肯定且認真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告訴他?”,我們的成玉元君在熱衷于他人八卦舍去司命連宋,自己肯定是一把好手,也是出得一手好謀策,這不就給小鳳九當起了“軍師”。
“我不好意思…我就是來這里退婚的,現(xiàn)在卻…”,確實鳳九原本來這里的目的就是與東華說清楚,他們不合適,卻沒想到來天宮沒多久,心里只顧著他…哪還管剛來的目的呀?
“這有什么?”,成玉撇了撇嘴,又很肯定的對鳳九說:“帝君他才不會在意這些細節(jié),他把你帶來這天宮,不就是為了跟你培養(yǎng)感情?”說完還向鳳九拋了個自信的眼神以示自己一番說詞恰恰好就是帝君的心聲,以免不讓她操過多的心。
“如果你實在不好意思呢,不如我給你出個主意”,成玉一臉狡黠的笑著。
“什么主意???”
“去跟帝君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