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變天了!
北風(fēng)一直嗚嗚的叫,到處都是晃動的聲音。能飛的都在飛,塑料袋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比風(fēng)箏還飄逸,時而上,時而下,時而打著旋兒。掛在了樹梢兒也不肯停歇,搔首弄姿,弄不出風(fēng)情,弄了一肚子風(fēng)。
前兩天川妹子還說,再有一個來月過年了,過完年就開春,今年冬天就這樣過去了?我說,會冷的!這天也爭氣,說冷就冷了。
變天是好事,冬天有了冬天的樣子,讓人心里踏實。就像男人應(yīng)該有男人的樣子,女人應(yīng)該有女人的樣子。
陰陽顛倒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男人也以皮囊來取悅于人了。
前兩年一提到小鮮肉,讓有的人歡喜的不行,有些中年婦女更加欣喜若狂。抱著手機(jī)這個追呀,兩眼放光,目不斜視,自家老公根本不放在眼里。臉不洗,頭不梳,家里凌亂不堪根視而不見。整天抱著手機(jī),實在找不到人分享,就喊:“老公老公,你看xxx多帥,這個我喜歡,那個我也喜歡…”老公翻著白眼兒口吐白沫,說不出話來。
耍酷,賣萌,拋媚眼兒…看多了也有膩的時候;新鮮的水果放久了也會干吧;沒有作品,業(yè)務(wù)不行,怎么可能長久;沒有累積和沉淀,便不會醇香。
2018年新浪的“微博之夜”,周星馳出題目“生孩子”,最后的演變更像是一場舞臺“事故”。最搶眼的是流量小生們“產(chǎn)房外的表現(xiàn)”,簡直尷尬到了極點。當(dāng)事人尷尬,看的人更尷尬。
光鮮掩飾不住的尷尬,讓許多人越來越清醒。蓬頭垢面的人總有照鏡子的時候,看清了別人,也看清了自己。幻想的破滅是認(rèn)清自己的最佳時間,理性只是恢復(fù)了正常而已。
大地上一陣狂風(fēng)起,拂塵掠過,剛毅的身軀堅挺在凜冽的風(fēng)中。男人就應(yīng)該有男人的氣勢,冬天就要有冬天冷酷。
寒流很抱歉的說:“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說:“不晚,來了就好,北沙河的水還等著你結(jié)冰呢!”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再不加油努力,春天就要來啦!北沙河的水不結(jié)冰,今年冰刀鞋還得束之高閣。
往年冬天,冰上活動都是必不可少的。孩子的爺爺給泓文做過“爬犁”,雙腿的。我們小時候都是跪在上面,需要加速時,屁股要抬起來,把全身的力都用在冰釬上往前撐。他爺爺做的爬犁在上面固定了一個馬扎,這樣坐在上面滑,雖然沒那么靈活,但是隨便玩玩比跪著舒服多了。
還有一種“單腿驢”顧名思義,就是一條腿的爬犁,速度快,小而靈活,現(xiàn)在都難得一見了。去年我還特意提到了它,畢竟那是兒時冬天里最大的樂趣,現(xiàn)在就只有懷念的份兒了。玩了一天,把“單腿驢”穿上冰釬子,擔(dān)在肩上,帶著無限的快樂往家走。穿著厚厚的棉衣棉褲,單純的快樂掛在紅撲撲的臉上。棉軍帽挽起來,兩邊又耷拉下來,像頭頂落了一只老鴰子……那時候也沒人給拍張照留念,不然現(xiàn)在看起來該是多么美好的回憶。文字,畢竟沒有照片給的那么直接。
而今,我們總是想把快樂傳遞給孩子,只是我們玩的東西已經(jīng)不一樣了。我的冰刀鞋是后來才買的,泓文穿的是花樣冰刀鞋,他大大拿回來的。
第一次去溜冰,我們兩個人跑到了華聯(lián)的下游,修正藥業(yè)前面的河段去了。不會滑,怕在人前丟人。冰上都是雪,我在岸邊折了一把油條棍兒扎成掃把,掃出一塊兒冰面,成為了我們的滑冰場。我倆坐在冰面上穿好鞋,我又幫泓文整理了一下,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腿都是抖的。定了定神兒,穩(wěn)了穩(wěn),還是分開的好,不然一起摔倒更危險。我顫顫巍巍滑出去沒多遠(yuǎn),就一屁股坐在冰上。泓文比我強(qiáng),晃悠晃悠沒倒。小孩兒蹣跚學(xué)步,哪有不摔跤的。不用怕,摔了也沒人看到,摔著摔著就會滑了。
我倆還不算笨,第一天就像那么回事兒了。后來他爺爺知道怎么倆去那里滑冰,扛著除雪鏟就去了,推了一個大圈的冰道出來,足夠我倆玩的。冰面有縫隙的地方還提了水澆在上面,第二天一結(jié)冰,縫隙就填上了。
這兩年冰面結(jié)得都不太好,去年我又在蘇州,年底才回來,也沒去成。而今年一直都沒怎么冷,看樣子很難有冰可滑了。
有人怕冬天太冷,受不了。我卻要盼著冬天冷一點,再冷一點,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暖冬,是地球的預(yù)警,所以還是冷點好!
川妹子回來,一進(jìn)門就嚷嚷:“太冷了,凍完啦!”看著她小臉兒紅撲撲的?!翱靵?,抱抱!”我把她摟在懷里,這會兒她也不躲了……真難為這個小南方人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