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歲,我放棄了央企,離開了北京。走之前沒有那么多磕磕跘跘,也沒有那么多恩恩怨怨,有的只是背起行囊走出宿舍那一刻的平平淡淡。
如同大多數(shù)人,讀完了四年大學的我選擇工作。
幸運的是校招的十幾天里的時間沒有白費,19年正式畢業(yè)那一年,從初試,復試,再到北京終審,我最終還是拿到OFFER,也是全宿舍最晚拿到OFFER的人,那一年我22。
進公司時,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我想到了上班時自己努力奮斗的樣子,想到了休息時和朋友暢談的樣子,想到了節(jié)假日和和父母團聚的喜悅,想到了各種開心與不開心,唯獨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決定辭職。
其實我還算比較幸運,剛分到項目的忐忑完全被項目上的同事的熱情所掩蓋了,無論生活還是工作,大家的照顧都是滿滿的。我不想去具體的說哪一個領導,或者說是哪一個同事的好,因為我認為,剛來到這個大家庭,相信大家給予的都是厚愛。
但依舊辭職的決定,決定辭職的那一刻,腦海里有過那么一段腦激烈的斗爭,畢竟第一次來這么遠的地方呆這么久,是自己的第一份正式工作,第一次接觸到的工作環(huán)境和氛圍都超乎了預料,有第一個非常喜歡的女孩子,明明當初自己是抱著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下去的心態(tài),可是……
無聊的時候我時常會躺在宿舍里,喜歡回顧了自己在工作中的一些收獲,卻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事情,甚至可能說是對不起拿到手的工資,更別談什么學到了什么,的確,這其中有自己與生俱來的惰性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不能很好的適應這種工作模式吧,其實也許是一種不習慣,也許是一種不喜歡,也許沒有那么多也許,只是一時的任性,做出了辭職的決定。
人的一生總有看不清自己的時候。如同那年小學桂花樹下,一群半大的小屁孩們用著堅毅的眼神宣誓著自己,考上清華北大的志向………
24歲,默默的來到一個新的城市——廣州。坐上高鐵的那一刻才敢告訴父母,我辭職了,裸辭的,已經(jīng)坐在了去往廣州的高鐵上。沒有想象之中可能會和父母發(fā)生爭吵,只是淡淡的聽他們說要注意安全,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到了發(fā)個定位.......我也忘了他們囑咐了多久,也忘了他們具體說了什么,只是還記得掛電話時一串數(shù)字00.50.14,記得這個數(shù)字不是因為我天生記憶力好,只是它和某些數(shù)字重復了。
接下來便是找工作,然后上班,上班,上班。一開始其實還比較幸運,成功入職了廣州貝殼,又是一家上市公司。
5個月的上班生活,上班上著上著突然發(fā)現(xiàn),每天仿佛在做重復的事,做重復的動作。我開始不理解難道上班就應該是這樣嗎?我變的郁悶、無奈、甚至暴躁和頹廢,開始向朋友們吐露苦水,告訴他們自己的不容易,在公司的不舒服,自己又想換工作了,大概是每個人勸誡的角度不通,但是他們勸我之前都問我了一個同樣的問題:你離職之后打算干什么?對啊,打算干什么?我突然邊的迷茫起來,甚至有些自卑,我能干什么,我有什么能力,大概我自己都不知道。
老喻說:當代年輕人狀態(tài)都是這樣的,如果之后換工作要不你就花費時間成本,要不你就花費金錢成本
花花說:要不就回家待一段時間吧,要不就來我們公司吧,于是幫我對接好了她們公司的HR
董兄弟說,你想想你來廣州是想來干啥的,你還想體驗過年回家空著錢包的那種感覺嗎?言語很激烈,但是末尾一頓,他加了一句,不開心就回武漢吧。
我很慶幸在迷茫之際還是有許多朋友幫我指指路的,我不太想談在貝殼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確信這段時間我的生活亂了,心也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