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收到那條陌生短信的時候,心里一下子喀噠的蹦了幾下,一種不妙的感覺涌向了心頭。
星期三的上午,正在忙碌的自已發(fā)現(xiàn)手機在口袋里響了,而且是短信來的鈴聲,一下子挺意外的,因為自已的手機收到短信的幾率在最近這階段早已降到零了。
白蕓嫁人了,飛妹坐牢了,麗麗去北京了,真的沒有人再給自已發(fā)信息了。哎,不對呀!還有靜啊,雖然靜會很少的發(fā)信息的,在她看來發(fā)信息是件特麻煩的事,要有什么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可盡管這樣,還是有可能她會發(fā)的,而且也只有靜發(fā)給我這個可能了。
于是很激動的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可看一下卻是個陌生的號碼。
唉,失望!可看一下內(nèi)容:“兄弟,給你個忠告,離我老婆遠點,我知道你們倆以前好過,可現(xiàn)在她是我老婆,你們倆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p>
有點嚇到了。
嗯,這是誰呢?是靜現(xiàn)在的老公,只是他怎么知道我和靜有過過去呢?又怎么知道我和靜又有見面的呢?哦!想起來了,在靜過來的時候是和他老公一起過來的,而且靜在打電話給我的時候還讓她老公跟我講過話的,看來她老公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的。
只是,現(xiàn)在這條短信我要怎么去理解呢!是好意的勸,還是惡意的威脅,其實不管怎么樣別人都是有道理的吧!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jīng)快成為一個第三者了,雖然還沒有事實可心里有了想法,而且也已經(jīng)有了行動了。
但,又怎么樣呢?
晚上的時候靜打電話過來了,因為上午的那條短信。
靜說她老公在我第二次見她的時候也過來了,而且在靜住的地方的外面等了一夜靜都沒有回來。因為他問了靜的親戚,說靜和別人出去了,而他第一個就想到了是我,原以為我只是來看看玩玩的,他也不想在意的,可沒想到靜卻是一夜不回,雖然我和靜沒有發(fā)生什么,可是在他在別人看來事情卻不是那么簡單了的。
靜還說,說要我不要在意她老公說什么的,因為和自已根本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還說如果想見她的話下次什么時候都可以去找她去看她的。
呵呵,呵呵!靜要我不要在意,靜要我想她的時候再去看她??墒俏颐刻於荚谙胨?,那每天都可以去看她嗎?不可能的,嗯!那就等想靜想的無法排解的時候再去吧!其實對于靜老公發(fā)的信息我也一點都沒在意的,算什么呢?靜都不喜歡他,都想跟他離婚的,他算什么呢?哼哼!
每天都會想靜,對自已說等想靜想到無法排解的時候就去看她吧!可越是這樣想越是覺得每天都想靜想的無法排解。唉!犯賤的自已。就去見靜吧!等稍微方便些的時候。
又到了一年中無數(shù)個周末中的其中一個,去看靜吧!這樣決定著,以為只是真的想靜想的不得了才這樣決定的,其實在心里應(yīng)該好久好久前就在不知不覺的計劃著了吧。真的是,無藥可醫(yī)的自已。
只是,去之前要不要跟靜說一下呢?還是要給靜一個驚喜呢?也許對靜來說根本就不是驚喜了吧,但在自已看來卻是。
真的就沒有跟靜說要過去,一個人坐車到了靜那邊,沒有到靜工作和住的地方,只是在那個有些大的鎮(zhèn)上,和靜見面一起玩過的那個鎮(zhèn)上。
給靜發(fā)信息:“靜,在干嘛呢?我覺得我真的想你想的無法自控了,所以我現(xiàn)在過來看你好不好?”
很快的,靜回信:“是不是真的哦!想過來就過來唄!”又是那種無謂的態(tài)度,卻也是讓自已覺得很難抗拒的那種感覺。
于是又回信:“那你現(xiàn)在能出來嗎?我已經(jīng)在這邊了!”
“嗯!等下就出來?!?很干脆!看來自已想的真沒錯,驚喜不是自已一廂情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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