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樓上打掃衛(wèi)生,突然院子里響起隔壁堂哥興奮的叫聲:“有口福咯,今天有口?? ?/p>
我不禁好奇的走到陽臺上,手里還拿著拖把,只見堂哥左手拿一竹竿,右手抓著一條蛇。他把蛇的“七寸”和尾巴抓在一處,我想是這樣既可以避免蛇咬人,又可以防止它用身子纏人,堂哥還真是聰明??!
“大妹,你看,我又抓了一條蛇!”堂哥無不得意的舉起右手里的蛇朝樓上的我晃了一晃。
“咦,看了就惡心!”我故作嫌棄狀。
在我們說話時,院子里的二伯娘和幺伯娘也來看熱鬧了。她們倆一起向堂哥信步走去,在離他三五布的地方站定了。
“這是一條烏騷蛇!”二伯娘面帶微笑從容的說到。
“我怕會是有兩三斤喲!”幺伯娘臉微紅,似乎略微有點激動!
堂哥見他們過來圍觀了,一張臉因興奮而變得黑紅,笑起來感覺兩只嘴角都要扯到耳朵根子底下去了。他左手丟開竹竿,在油光锃亮的牛仔褲前邊口袋里熟練的掏出一根香煙,悠然的點著抽了起來。吐了一口煙后,他咧著嘴說到:“這家伙也是找死,我在那邊菜地里準(zhǔn)備揪一把青菜,”他用拿著煙的那只手向屋角指了一指,“它看見我在這里,還向我這邊來,就在我的腳邊,你們說它是不是該今天死在我手里嘛!”他越說說激動,我似乎看到唾沫星子在太陽下閃閃發(fā)光!
抽完煙,堂哥順手抄起旁邊二伯娘家柴堆上的一把砍柴刀,把舌頭按在院子前的一個水泥臺子上,“咔”的一聲,蛇頭沒了,蛇的身子卻還在有力的亂扭著。接著,他很麻利的撕下了蛇皮,露出微紅的蛇肉,那蛇的身子沒了皮,還在劇烈的扭動著,仿佛是特別疼……
看得我一身冷汗!
此后院子里一直很嘈雜,我在樓上隱約聽見幺伯娘的聲音:“來,我這里什么香料都有,花椒,大蒜……”又隱約聽見二伯娘的聲音“來,用這個爐子和鍋煮,柴火煮的香一些……”
我心里在想,這兩位平時聲稱最怕蛇的長輩,還真是熱心??!看來對蛇真的是恨之入骨了,以至于在燉蛇這件事上上躥下跳不辭辛苦!
我搞完衛(wèi)生去廁所放拖把,咦,蹲便器里又淹死了一只老鼠!哎,自從我回到這屋里,幾乎每晚都要被老鼠吵醒,起先還以為屋里進賊了,那聲響大得活像幾個人在打架!
為了滅鼠,我和老公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就是不好用老鼠藥,家里有小孩,怕誤食了!做陷阱,用粘鼠貼,超聲波,都試過了,結(jié)果是沒多久又和以前一樣了!
有一次我在院子里玩,看見坎下幺娘家的菜地里的草叢下面有什么東西在動,很是好奇,跳下去一看,一只老鼠“嗖”的一下就竄出來跑了!
這周圍的老鼠太多了,滅也滅不盡。一院子的人天天都在抱怨!這下我總算知道為什么老鼠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