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一下自己身邊過年的情況,僅代表自己,無意冒犯其他人。
不是說嘛,出嫁閨女不看娘家燈。我們農(nóng)村是比較信這個的,好像正月不剪頭之類得小段子,雖然知道是胡扯,但說起來晦氣的很。所以雖然老韓沒回來,我還是乖乖的二十八回婆家。
每次提到過年,腦海中立刻出現(xiàn)一個大字“吃吃喝喝”,隨之而來干不完的家務(wù),扔不完的菜。其實還有別的事,比如拜年(現(xiàn)在村里不提倡拜年,那就叫串親吧),但拜年只是換個地方吃吃喝喝。
過年大抵就是,男人們湊一塊喝酒,女人們湊一起嘮嗑。男人們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我是真的覺得這種生活不健康到了極點。女人們在吐槽或者顯擺完自己的家庭后,往往得到的共識是,過年膩味死人了,成天刷碗。
但風(fēng)俗習(xí)慣的可怕就在于此,雖然它不合理,但大多都接受了,甚至?xí)X得這是理所當(dāng)然,反正每年就這么幾天,忍忍就過去了。
前天上午到家,下午就無縫銜接了。我的媽媽呀,當(dāng)晚就來兩大桌子人,過程無需贅言,反正都是那點事,像一幕幕重復(fù)的電影。外面那些男人喝的嗓門逐漸失禁,噪音一路攀升,屋里這些女人叨吧叨跟唐僧念經(jīng)一樣,幾個小孩子倒是老實,有零食和手機(jī)就可以讓他們閉嘴少說話。
伺候到了十點多,客人走了,看著狼狽的客廳,欲哭無淚,祝自己做個好夢吧。早上七點,賴了半天床的的我磨磨唧唧的起床,醒了一看別人還在賴床。他們家是真能賴床,每天吃完早飯得九點……我特受不了,早晨餓的胃抽抽。
看著豬圈一樣的廚房我感覺自己腦瓜子一個變得三個大,嗡嗡作響,有種狗咬刺猬無從下口的趕腳。我婆婆人挺好,聽到我收拾就起床幫著一起收拾,但是她一身病腰疼腿疼胳膊疼的,也不想讓她干,就主動多干點。
挽起袖子就開干,從七點收拾到了十點,中間抽出十分鐘時間吃了個早飯。還不能歇歇,一停手老人就說你歇會我自己來,好意雖然是好意,但從結(jié)果來看卻達(dá)到了道德綁架的效果。
我這邊剛干完了拖完地,老人又安排中午飯了,我能裝看不見回屋躺著嗎?顯然不能,于是又幫著做午飯,吃完午飯,還沒好利索的腳又隱隱作痛了。
收拾完午飯,回屋門一關(guān),脫了衣服鉆被窩睡覺,睡的正香呢,小侄子過來叫我“我奶奶要去買年貨,讓你去燒火”……
要不說咱們村里都是美食家呢,家里有天然氣,燉肉偏要燒大鍋,說用大鍋燉出來好吃(莫名想起啊Q)。我T_T,生產(chǎn)隊的驢也不是啥都干啊,俺也不會燒火啊,八零后誰用這玩意做飯啊。
出去一看還好,火已經(jīng)點著了,一直續(xù)柴火別滅火就行,但是也要注意別煮大火了免得肉落了鍋。我一臉黑人問號“???我咋知道它啥時候落鍋,啥叫落鍋??”
幸好這時候來了個技術(shù)指導(dǎo),叔叔來串門子,在他的友情幫助下,順利燉出一大鍋肉,反正我是吃不出好吃來,白瞎一鍋排骨了。
晚上他們轉(zhuǎn)移了戰(zhàn)場,去別人家嚯嚯,將我的怨念帶給別人。我便得以草草吃了兩口剩菜,結(jié)束了繁忙而又無趣并且決不快樂的一天。
斷斷續(xù)續(xù)寫了兩天,一千二百字,我從大學(xué)畢業(yè)寫完論文以后還從來沒寫過超一千字的小作文。可見吾心之不甘不忿,感謝簡書給我一個吐槽的空間,吐的巴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