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色芳華》:要不是看見蔣長揚貼身侍衛(wèi)穿魚稱呼牡丹何娘子,劉暢至死不知,牡丹寧愿吃盡苦頭也要跟他和離的真正原因

牡丹以假死躲過了劉家的追殺,千里迢迢逃到長安,投奔母親生前留給自己的芳園,沒想到已被人霸占。

和離書沒拿到的牡丹,就連戶籍都是黑戶,街上找工,處處碰壁,陰差陽錯走進了花鳥使的鋪子,欠下巨款才得以求得一個蔣小花的良籍。

從此以后,牡丹便以蔣小花的身份,在長安城的荒廢舊所安身立命。

01

從酒肆打工,到被欺騙,被拳打腳踢被傷害,再到救下姐妹五娘,牡丹這一路吃了不少苦,但依舊堅挺,依舊天真且充滿passion。

直到開了鋪子賣起了矮腳牡丹,日子才算走上正軌。

當然,這一順利,全然仰仗“財神爺”花鳥使的天使投資。

賺了第一桶金后,牡丹便想著換個房子,為了照顧好嬌貴的牡丹,也為了照顧好自己。

只是沒想到房子竟然租到了花鳥使的后院。

花鳥使從最初投資做矮腳牡丹生意分成比例一比九,即牡丹一,花鳥使這個投資人拿九。

眼下因為房租的事,花鳥使計較著,好在是牡丹腦子靈活,借機說要剛好可以順便初入蔣府,照顧瓊臺玉露為由,才好說歹說,讓愛財如命的花鳥使妥協(xié)。

有了這一契機,牡丹上門照料瓊臺玉露時,是花鳥使的貼身侍衛(wèi)穿魚出面接待。

有一個很小的細節(jié),穿魚稱呼改名為蔣小魚的牡丹喊何娘子。

何惟芳的遭遇,穿魚自然知道,從以前的劉少夫人,到如今的蔣小魚,說到底不過是無奈之舉。

對此穿魚并未此取笑牡丹半分,反而是還其姓名給其足夠尊重。

02

做起賣懷袖香生意,靠自己雙手賺錢的牡丹,對眼下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不幸的是,她一直想要逃避的劉家,沒想到在長安街上卻遇到了不愿放過她的劉暢。

彼時的劉暢是帶著彩禮前來迎娶寧王的女兒縣主。

其實對于劉暢的真心,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前腳拒絕縣主前來迎接的美意,后腳看見長安城里為他打開的劉府滿眼驚喜。

縣主給的排場是一座劉府府邸,帶他跟長安貴族走動引薦,他卻因為一幅畫的班門弄斧,難以排解自尊心的難堪,對縣主甚至權(quán)貴一陣鄙夷。

哪怕是脆弱到受傷害也是因為可憐的自尊心,就這樣的情景下,卻能想起牡丹的種種好,恍惚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愛牡丹。

關(guān)鍵是這份愛開始的莫名其妙,更何況當下的他此次來長安的目的就是上門提親,求娶縣主。

既已知求娶縣主勢必而行,心里卻又想著牡丹是否還活在這世界上。

腳踏兩只船,倒也成了他擰巴的光輝戰(zhàn)績,還沒弄明白何為愛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能心想之人非所愛,所愛之人,娶不了。

說他可憐,實則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03

長安再遇牡丹,他很是興奮。

撇開愛不愛的,換任何人只要心里想的那個人扭頭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多半都會覺得有些詫異,不乏少數(shù)人認為這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于牡丹而言,看見劉爽,她只能逃,就像那天差點被劉府管家殺人滅口般拼了命地逃跑,甚至是最后,只能用跳崖身亡來迷惑劉府,得以換身份潛藏。

面對牡丹的逃離,劉暢是詫異的,了解到她在賣花,莫名其妙優(yōu)越感就上來了,質(zhì)問牡丹,“你為何寧愿做一個低賤的花商,也不愿意回到我身邊???”

這句話跟年初方協(xié)文的那句,“北京到底是有誰在???”,細品確實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其實看到劉暢理直氣壯說這句話的時候,沒忍住罵出了口,到底是誰他給的底氣?

原來是縣主。

如果不是縣主,他能來長安住著大府邸,結(jié)交長安貴族,輕松拿下長安官職?

天方夜譚,不自量力了。

五年前的相愛,跟縣主同齡同智。

五年過去了,人家縣主考慮問題,解決問題,識大體有腦子,他劉暢全憑扯著嗓子擺上他讀書人的斯文,侃侃而談,說的全是廢話,關(guān)鍵是還耳根子軟,沒主見。

百無一用是書生,再次在他身上具象化了。

他對牡丹從商的興趣選擇,鄙夷不堪。

從前娶牡丹的大婚之夜,他口出狂言,唯有官家小姐才能與他相配。眼下縣主的貼金貼愛,他卻又自知無福消受。

他對牡丹莫名其妙的“好感”,其實就是為了安放他可憐的自尊心。

畢竟在商人面前,他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這也是最后,哪怕和離書都被官府蓋了章,他堅持不愿簽,就是為了一己之私,不愿放過牡丹的真實原因。

04

同樣的,牡丹拒絕他的原因也很簡單。

與其他女子不同的是,所有人都為權(quán)而依偎的時候,牡丹就已經(jīng)覺醒到靠自己雙手努力掙錢養(yǎng)活自己,而非通過嫁人改變階級。

劉暢眷顧牡丹,不過是她的生活圈子里沒有權(quán)貴,沒有諂媚,反而還能給予劉暢以夫為天的絕對話語權(quán),和自由權(quán)。

相反,如果娶了縣主,很多事只會更加身不由己。

對于牡丹而言,劉暢想要的,恰恰是她不想給的。

跟劉暢相比,牡丹顯然更能拿得起放得下。

與劉暢結(jié)婚是為了治好娘親,與劉暢和離是為了自身自由,道不同不相為謀,成親遠不是她過好這一生唯一的選擇。

從嫁入劉家,她就明朗劉暢沒有主見,自詡讀書人清高得不行,在家里沒有任何話語權(quán)。

這樣的男人,她選擇逃。

后來遇到王擎,被打得鼻青臉腫處處都是傷。

街上遇見姨媽家表兄,得以脫身。

想拜托為官的表兄幫自己辦個假良籍被拒,她知道表兄讀書人一根筋,二話沒說,留信解釋有借口離開。

比起相信別人,她更信自己。

表兄是好人,是清廉為官的正直,表兄尚未想著依靠,更何況壞事做絕的劉府人。

牡丹不認命,但會識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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