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開門回家,一進家門迎面而來一股清香誘人的女性體香,老婆穿著迷你裙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我頭腦一熱,抱著她回到了臥室……
半夜里,我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身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我明明是抱著老婆一起睡的,耳邊一陣冷風吹來,嚇得我一個寒顫。
我躡手躡腳下了床,悄悄來到了客廳,竟然看到她在客廳里偷偷摸摸從花瓶里掏出一包不明藥粉,撒在了我常用的咖啡壺里,我十分不解,如果是增味劑,完全沒有必要偷偷摸摸,我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想到她昨夜的熱情似乎也過了頭。
清晨早起后,我照常去洗手間洗澡,水霧彌漫,我聽到門外的門鈴聲音,響個不停。
"老婆,起床開一下門!"
門鈴依舊在響,我關(guān)了噴頭,臥室門沒有動靜,門外門鈴在響個不停,我再次扯著嗓子:"老婆!開一下門!我在洗澡!"
"聽到了!"臥室里傳來老婆懶散的應(yīng)答聲音。
臥室門吱呀一聲,隨后門鈴聲也停止了,我聽到兩個頻率不一樣的腳步聲,想必是老婆那個神經(jīng)兮兮的閨蜜,沒有再理會。
我繼續(xù)開了噴頭,洗完澡后,隨意打理了一下頭發(fā),換了一身休閑服出了浴室。
此時客廳空無一人,我向臥室看去,老婆裹著毛巾被睡得正香,這到底怎么回事?
剛剛分明聽到她回答我,還有敲門的人又是誰?那個人分明進屋了,現(xiàn)在卻毫無蹤跡,我的頭頂綠得發(fā)慌。
趁著老婆熟睡,我一陣翻箱倒柜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外人的蹤跡。
我拿起手機,想到今日約了趙虎喝酒也就不再糾結(jié),剛要準備換鞋出門,門鈴再次響了起來,我下意識地開門,門外的人臉嚇得我不禁后退兩步。
"怎么是你?你不是在……"
我驚訝震驚的表情落在對方的眼里,她更是迷惑不已"老公,你傻了嗎?怎么這種表情?讓我進去??!"
我的腦子徹底亂了,就在五分鐘前,我親眼看到她分明在臥室睡覺,怎么現(xiàn)在……
"你剛才……不是在……臥室睡覺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有些語無倫次,我自己的大腦已經(jīng)不受支配了。
她一把推開我,換鞋,脫外套,扎起長發(fā),一連串熟練的動作提醒著我這就是她,我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婆。
只聽她沒好氣地說道:"我昨晚上出差回來飛機延誤,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在機場坐了一晚上剛到家。"
我徹底石化,她昨晚上沒回家?那么昨晚上那個跟我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她是不是還在臥室里?
想到這里,我頭皮發(fā)麻,雙腿已經(jīng)站立不住,這一連串的詭異事件已經(jīng)讓我的大腦不堪重負,再待下去我真的就奔潰了!
我沒有聽清她后來說了些什么,摔門而逃。
我頭腦不清昏昏沉沉走進一個酒吧,在角落里看到了提前到來的趙虎,油亮的短發(fā)稀稀疏疏還梳著中分,一臉滑稽樣。
他招呼我過去,看著我青白的臉色關(guān)切問道:"你小子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你一副撞鬼的樣子?"
我環(huán)顧四周,周圍的人各自喝著手中的酒,按住自己瑟瑟發(fā)抖的雙腿小聲說:"我真撞鬼了!這件事情太奇怪了……"
聽完我講得故事,趙虎一臉平靜,我卻已經(jīng)嚇得滿臉漲紅。
"照你這么說,你先是懷疑你老婆想要毒殺你,后來懷疑你老婆給你戴了綠帽子,現(xiàn)在又覺得你老婆可能是鬼?"趙虎玩味的語氣讓我覺得很無助。
"真的,你這種萬年單身狗是不會懂已婚男人的直覺的,我絕對不是編故事!"我再三保證。
看我不依不饒,趙虎無奈地起身,"你小子在這等一下張猛,我約了他一起喝酒,他稍后就到,我出去買包煙先。"
聽到張猛的名字,我臉上的愁云淡了一些,這個張猛跟趙虎,我們?nèi)齻€從小鐵到大,一起離開農(nóng)村外出創(chuàng)業(yè),一起脫貧致富,只是后來大家發(fā)展的軌跡不同,才沒有經(jīng)常聯(lián)系,想不到已經(jīng)失聯(lián)三四年了,今天竟然可以三兄弟聚齊。
趙虎離開不久,張猛就來了,一看到我,他就一拳鑿我胸口,"這么多年你小子去哪里了?"
我微笑著說了一下近況,說到我老婆的時候,張猛神色有些難看,開始尬聊:"想不到我們當時三個單身狗,竟然你小子是最早結(jié)婚的!"
我也毫不隱瞞,將今早發(fā)生的事情給他又講了一遍。
他的反應(yīng)比我想象地還要冷靜,沒有人相信我,我快哭了,"張猛你這小子,怎么跟趙虎一樣,我剛才跟趙虎說了這件事,他的反應(yīng)跟你一樣!你們還是不是我的哥們,都不信我!"
我還在抱怨,卻看到張猛的雙眼睜大,面部肌肉抽搐,眼神寫滿了恐懼。
許久之后,他小聲問我:"你不知道趙虎三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嗎?"
我猛地起身,額頭已經(jīng)滲出細汗,"這不可能!"
"其實我也難以接受,三年前我們兩個去外地運貨,因為我的疲勞駕駛,貨車翻下山澗,趙虎當時在副駕駛上,當場死亡。"張猛一個大男人,此刻竟然還流了眼淚,他看上去很自責。
我失神的間隙,張猛沖向了洗手間,再回頭,趙虎已經(jīng)站在我身后,眼睛直勾勾盯著我,我嚇得一驚,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你剛才和誰說話呢?"
"我,剛才在……跟張猛聊天,他說你已經(jīng)死了,是鬼……"我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什么,也不清楚眼前趙虎有沒有聽懂。
只是他接下來的話讓我從頭涼到尾,"你不知道張猛已經(jīng)死了嗎?其實我也難以接受,三年前我們兩個去外地運貨,因為我的疲勞駕駛,貨車翻下山澗,張猛當時在副駕駛上,當場死亡。"
我的腦袋已經(jīng)要炸了,我在哪,我是誰,我到底在干什么?今天經(jīng)歷的這些都是什么鬼?
不行,這如果不是惡作劇,那么他們兩個人一定有一個人在撒謊,不行,我立刻伸手拉住了趙虎,"你別動,我們就在這里等張猛回來,你們兩個對峙,你們說得一模一樣,難道不是在整我嗎?"
此刻,我才意識到,我今天可能真的是見鬼了,不管是我老婆,還是我的兄弟,他們都太詭異了,好在我兩個兄弟目前對我都沒有惡意。
"這是三年前的新聞,你自己看。"趙虎將手機網(wǎng)頁遞給我看,那是三年前貨車出事時候的現(xiàn)場報道,我看到了死者的臉,是張猛!
"所以……張猛……是鬼?"我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到。此刻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哀求著趙虎:"趙虎,我最近被惡鬼纏身了,我的老婆想毒死我,給我戴綠帽子,而且,她可能也是鬼,你幫幫我,怎么可以擺脫鬼魂?"
趙虎哀嘆道:"這個酒吧是見鬼酒吧,是人是鬼,這個酒吧來者不拒,以后別來這里了,這樣你就不會再看到鬼了。"
"我老婆是怎么回事?難道這些都是她搞的鬼?她出軌了,為了離開我而欺騙我,讓我以為她是鬼而主動離開她?"我開始分析今早的事情,得出的結(jié)論:我的妻子在撒謊!
"不對啊趙虎,你當時不是駕駛員嗎?那么危險的山崖為什么你沒有死呢?"
趙虎抬起頭來,一雙黑瞳忽然放大,他咧著嘴,發(fā)出幽幽的聲音:"誰告訴你我沒死?"
我瞪大眼睛,看著手機屏幕上劃過的字:"死者兩人,張猛,趙虎。"
我癱坐在地上,感覺自己是一件毫無生氣的皮囊。
不知什么時候,先前去衛(wèi)生間的張猛已經(jīng)站在我的身邊,兩個人都是死氣沉沉,印堂發(fā)黑。
我放棄掙扎了,有氣無力道:"你們是來帶我走的嗎?也好,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現(xiàn)在我就跟你們走吧……"
"兄弟,"張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兄弟兩個不是想要你死,只是為了你的未來,想跟你說一件事情。"
什么?讓我照顧他們的父母?讓我每年去拜祭他們?還是讓我行善積德?
許久,趙虎趴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們只是想告訴你,你根本就沒有老婆,你是一個母胎單身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我石化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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