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深夜做過很多錯事兒,比如:
睡前喝很多水,第二天早上浮腫難消;
稍微有一點餓就去吃東西,吃飽了又睡不著;
喝了很多酒,自以為在無人的大街上丑態(tài)盡出;
沒有洗臉刷牙就上床睡覺,時間久了回頭看自己的皮膚和牙齒恨不得哭出來;
......
還有,向喜歡的人唐突的表白,第二天起來看聊天記錄尷尬到無地自容。
有人和我講,人生每經(jīng)歷一個人,都是一次成長。
勛章是課堂,巴掌也是;經(jīng)驗是成長,教訓也是。
如果這么講,那么那些深夜里我輾轉(zhuǎn)反側(cè)夜不能寐的時刻,都是給我一記記響亮的巴掌,它們都是教訓,都是我不想再經(jīng)歷一遍的成長。
人在晚上的時候總會變得感性和脆弱,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總會在心底里瘋狂且放肆的滋生。
02
那是在一個寒冷的冬日夜里,
我和那個背叛我睡了我閨蜜的前男友,在冬日的夜里邊走邊吃冰激凌。
其實我們當時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相見即仇人,畢竟他奪走了我對愛情的所有向往和對友誼的所有篤定。他一個人,毀了我們?nèi)齻€人的希望。
我本來應(yīng)該很恨他,實際上我也是很恨他沒錯。
可是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好脆弱,
看著曾經(jīng)我們拍下的照片,聽過的音樂,聊天的對話,忽然很想他。
然后手很欠很欠地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他也沒有一點含蓄,直接接通,像是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過似的和我對話。
我說,“想出來走走嗎?”
這是我們時隔兩年后的第一次對話,還是我打給的他。
說實話,那天晚上我只是喝了點酒,有點微醺,聽著手機里那些傷感的歌,一時間有些失了自我。
我們一邊并排走著,一邊煽情的外放著手機里張學友的歌,還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大聲的唱著,走著走著我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眼淚就下來了,他很配合的用手輕輕地擁住我。
彼時他已經(jīng)是曾經(jīng)我閨蜜的老公,他有家,我在這段關(guān)系中充當了當時她的角色。
03
那天晚上,我像是賭氣似的和他拍了好幾張合影,發(fā)在了自己的朋友圈。后來,還把這些照片發(fā)給了曾經(jīng)的閨蜜,也就是現(xiàn)在的他老婆。
我還特有心機的錄下我們的對話,故意很大聲的問他究竟后不后悔和我分開,是不是她身上完全沒有我的氣質(zhì)。
我當時宿醉的狀態(tài)根本不記得發(fā)生了些什么,但是好在我還是回家了,萬幸閨蜜把我拉黑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看見朋友圈那一張張像是恥辱柱一樣屹立的合影,還有那些凌亂的對話,我心驚膽戰(zhàn)的后怕。
這都是我在深夜里的做過的傻事兒。
04
彼時我特別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樣的傻話,
也說過“晚上夢到的人,白天一定要去見他”這樣的情話,看過大話西游里至尊寶和小伙計的對話:
“昨晚你念晶晶的名字98次?!?/p>
“哦,晶晶是我娘子。”
“還有個叫紫霞的你念了784次?!?/p>
“......”
“這個紫霞一定欠了你很多的錢?!?/p>
我曾癡迷這種故事化的情節(jié),但后來才懂得:
永遠不要在深夜里給任何人發(fā)任何消息,更不要在深夜里發(fā)朋友圈。
因為這些話,都太感性了,經(jīng)不起現(xiàn)實一星半點的推敲。它們只是你一時興起的洶涌情緒,和漲潮退潮的海水一樣,總會慢慢的淡下去。
我們總以為半夜想念的人就是內(nèi)心真正的惦記,總想著深夜流過的淚就是忘不了的斑跡。
可其實第二天天一亮,用水洗把臉,我們會忽然發(fā)現(xiàn):
那個以為這輩子都過不去的坎兒,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
記憶里的那張臉已經(jīng)模糊的可怕,甚至連輸入法都已經(jīng)不記得那個名字了。
你會感嘆,時間過得可真快,真的。
昨夜把雙眼皮哭成了單眼皮,今早起來,就不知道淚點在哪兒了。
05
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我們都太習慣把自己短暫的悲傷無限放大,都愿意把暫時的難過夸張化,愿意把無處發(fā)泄的感受寄托在一個人身上。
想著他在和自己說話,于是一下子把心里那些話,那些受過的委屈好像通通在腦海里幻想著揮發(fā)。
是有多愛多舍不得嗎?
并不是的!
我們的眼淚不是因為這個人而流的,他只是情緒抒發(fā)的一個借口。
就像是陳奕迅在《十年》里唱的: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知道你的眼淚,不止為了我而流。也為別人而流?!?/p>
我們的眼淚,真的不如我們想象中的值錢。從頭到尾,我們夜里想的人換了幾撥,從始至終,我們愛過的人一個接一個。
不要在深夜里,發(fā)任何情緒化的朋友圈。否則在第二天早起,你會想殺掉那個昨天矯情到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