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最近不經意間 總會覺得自己在變老 說長大 有賣嫩的嫌疑 說變老 又讓人感覺在裝老練? 恐怕老了的唯一好處 就是可以理直氣壯地倚老賣老? 大談經驗和想當年? 據說人越老越寬容? 老到性欲都消失了? 連女人都失去了興趣? 自然就與世無爭? 但我好像越老一點 就越事事都看不順眼? 每天都在動殺心? 早兩年 看別人總覺得不聰明? 心不直但是嘴快 總是要罵幾句才過癮? 這兩年? 看得多了 也就司空見慣了 看到人虛偽得多了 反而不覺得恨? 倒是覺得好笑? 笨蛋才會虛偽得那么明顯? 上流的虛偽都像是肺腑之言? 也就這兩年? 自己分析自己也不留情面? 自己看自己? 從頭到腳也是虛偽? 這種虛偽應該是不好拆穿的? 人起碼要自以為高尚? 才能活得心安理得? 自己看透自己的虛偽? 就整日惶惶然? 有多少話? 是言不由衷? 一句話兩句話里? 有多少目的? 感慨像是演戲? 要獲得贊同才能感情真摯 表達也不是表達? 總像獻媚討好? 這不算一件壞事? 做一個心知肚明的混蛋? 總好過做一個毫無自知的好人?
? 可能是遇到太多毫無自知的好人? 讓我厭惡? 厭惡這個詞太書面? 應該說是惡心? 行走江湖? 不坦誠就很無趣? 大家都裝得很正派 一副忠良的樣子? 說的話做的事? 看起來都干凈體面
再細想一下? 里面齷齪得不能說? 我有時候幻想? 如果有一天? 就像末日審判那樣? 把那些人拉出來? 刀架在脖子上? 問他? 你說的哪哪句話? 是真心還是違心? 你做的哪哪件事? 是為了目的還是發(fā)自肺腑? 不等他回答上去就是一刀? 不由分說 先殺為快? 當然這只是幻想
? 還有就是奇怪? 越來越奇怪? 奇怪得多了我就懷疑自己? 到底是他們奇怪還是我奇怪? 偶爾看看朋友圈? 女人大概就那么幾種? 要么是顧影自憐賣慘找人同情的? 顯得極度寂寞? 好像不把自己的身體在近期內貢獻給社會? 就辜負了青春? 要么是吃吃喝喝玩玩玩? 鐵了心要告訴別人? 自己就像一條身強體壯的蛆蟲? 一如既往地在用力消耗社會資源? 還有一大堆一大堆把自己的無聊的生活點滴? 熱情分享給一群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微信聯(lián)系人? 就像菜市場收攤前的剩菜? 買一斤西紅柿還要送你兩顆白菜
? 一旦上網? 打開瀏覽器和社交軟件 又是一群又一群又一群女人? 拼了命地把自己展現(xiàn)得像一個可以談價錢的婊子? 回過頭又和你談感情? 我這才終于想通? 性交易在國內不合法的原因? 僅僅是因為不成規(guī)模? 因為一批又一批自以為接受了性解放的女大學生和非女大學生? 完美地填充了性交易的市場? 更重要的是? 她們甚至可以免費? 免費而且普遍的性服務? 極大擾亂了性交易的市場? 換句話說? 一群不賣的女人? 活生生通過自己的性解放? 搞得那些賣的女人們生意不好做? 這一段話? 從頭到尾? 都充滿了對女性的偏見?
? 年輕人憤慨? 別人會覺得你熱血可愛? 好像年輕女孩耍脾氣會讓人心軟? 老女人耍脾氣就讓人反胃一樣 我一把年紀 再憤世嫉俗? 就有點不夠正經了? 我想自己? 一向是沒什么熱血的? 反而有點冷眼? 說什么十年飲冰難涼熱血也是扯淡的場面話? 只是不小心多了一塊反骨? 什么事都看不上心? 什么人都看不上眼? 討厭的人太多了? 也就習慣了 反正大家都是好自為之? 行走江湖? 看不過眼的? 順手能解決一個是一個罷了?
? 只是因為敏感? 總是看著人家露出的馬腳? 眼里不干凈? 心里也隱隱約約? 不老實的用力裝老實? 裝得不夠逼真? 又散露出虛偽? 正經的又不夠正經? 經不住推敲? 嘴上說的話? 腦子想的事? 心里藏的鬼? 也是若隱若現(xiàn)? 我有時候真希望? 那些不夠聰明又虛偽的人? 可以把虛偽的想法正大光明地擺出來? 起碼可以算得上坦誠? 明明不聰明? 偏要學別人虛偽? 虛偽也虛偽得不夠機靈體面? 要做人又挺不起腰? 要做狗又作不出虔誠的表情? 尾巴搖不響? 不人不狗的? 真尷尬
南方的太陽一起來? 就是鋪天蓋地? 整個天下? 都是熱烘烘的? 好在這里雨水充足? 樹和草都綠得有點不真實? 可以擋更多暑氣? 據說光照時間長? 人不容易抑郁? 可我偏偏不喜歡有光? 照得人原形畢露? 所有窗戶都是用黑色膠紙蓋住? 沒有課的時間? 一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門? 時間久了? 我成了宅男? 狗也成了宅狗? 四毛的日子算是單純? 繼三毛死后? 四毛成功頂替? 四毛狗生只有兩個樂趣? 一個是吃? 就像我的微信朋友圈那些談不上朋友的女生一樣? 另外一個就是看壁虎? 我不在家的日子? 家里只有四毛一條狗? 還有墻上有一只壁虎? 這只壁虎我剛搬進來就在? 單獨一只? 無父無母的樣子? 四毛每次吃飽之后? 癱在地上 像一堆垃圾一樣? 看著墻上的壁虎爬來爬去? 有一點哲學的味道? 我要是嘲笑四毛整天看壁虎是無聊? 她肯定反過來也要笑話我整天學習工作是沒有意義的? 這樣也好? 人和狗之間都彼此保留了對對方的嘲笑 相安無事
? 聽說這里是熱帶? 第一次聽本地人說雷州半島? 隱隱約約好像有點印象? 后來想到了? 不記得哪朝哪代? 一般犯了嚴罪? 不至于滿門抄斬那么嚴重的? 就發(fā)配來雷州半島? 好像發(fā)配雷州半島的深一層意思就是 我不讓你死 但讓你生不如死? 陽光何止是充足? 簡直是過度 一眼望去? 一群本地人就像是一塊塊行走的煤炭? 我之前經常被朋友笑話膚色黑? 在這里反而要被討教美白技巧? 陽光充沛? 男人女人的荷爾蒙也被蒸得澎湃 學校里? 沿路兩旁? 是一排排挺拔壯碩的椰子樹? 就像是男性生殖器官 毫無美感 除了會讓人想入非非之外 沒有鳥用? 熱帶肯定有熱帶的風情? 路上的姑娘們? 一個個風情萬種? 風情得不可思議? 我去過的地方不少? 去過的學校越多? 越覺得這里的姑娘水平之高 簡直就是個奇跡? 學校檔次中等? 學生的檔次也是中等? 中等檔次的學生? 家境一般也中等? 中等家境的學生? 人生目標也是中等? 學習沒那么上心? 最重要的就是在這里過一個難忘青春? 走在學校里? 熱烈的陽光? 壯碩的椰子樹? 一個接著一個風情萬種的姑娘? 除了眼睛和毛發(fā)是黑的? 其它都是白的? 到處都是性暗示?
? ? 王露和我認識不久? 就好像老相識一樣? 露是露水情緣的露? 我其實看不慣男人風流? 也不知道怎么了? 好像所有的男人都是我的潛在敵人一樣? 這應該是動物本能? 雄性動物會盡可能地把自己的種子埋到任何可以觸及到的地方? 才能子孫遍地保留基因? 那那些一心一意愛一個女人的男人? 卻是在違背本性 違背本性但是符合道德了? 可道德又在變化? 畢竟道德在翻天覆地地變化 最后堅定不移地還是本性? 我看不慣男人風流? 起碼可以說我不會被有魅力的男人吸引 也是好事 我自己的標準是? 一個男人風流? 起碼要能風趣 還能風騷 而且有風度? 我遇到過風流的男人? 是那種血里帶風的人? 他們不停留在一個地方 不專注一個人? 他們偶爾歇腳又匆匆上路? 這樣才能算風流? 而那些油頭垢面? 整天躲在手機后面? 靠著各種找話題最后換來女人依賴的? 也只能說是花生命騙覺睡而已? 不過女人是幼稚的 不同年齡的女人? 不會隨著年齡而成熟? 只是不同年齡有不同年齡的幼稚? 幼稚的女人層出不窮? 養(yǎng)出了一批風流倜儻的下流男人?
? 王露給人的感覺就是幼稚? 第一次遇到王露? 我下意識里竟然有股父愛在洶涌? 第一反應是 完了完了 我肯定是老了 要是有一天你遇到一個年輕女孩? 竟然感受到一股神圣的父愛 那你肯定也是老了? 人和人的幼稚都是互通的? 而且不分男女? 女孩一旦幼稚 就容易較真和炫耀? 毫不顧體面 動不動問你和幾個女人發(fā)生過非法關系 男人和女人結婚之后? 發(fā)生關系就算是合法夫妻關系 那未婚關系應該也就是非法關系了? 這種事 我是說不出口的? 我畢竟還是傳統(tǒng)保守? 她就翻來覆去地問? 自己非要追根究底地問? 真有了答案又自己失魂落魄? 這就讓我很不理解? 如果我知道一件事情的答案會讓我失魂落魄? 那我肯定選擇不去知道答案? 自己和自己過不去那也太慘了? 她失魂落魄之后? 應激而生的就是報復? 和我說話? 總是能夠每一次都巧妙地轉移到她數(shù)量可觀的追求者們身上去? 女人可能都認為? 如果她可以熱惹起一個男人的嫉妒心? 就相當于拿穩(wěn)了一個男人? 但男人的嫉妒心 是和感情不相關聯(lián)的? 男人會嫉妒每一頭拱了白菜的豬? 而不僅限于自己的中意的那棵白菜?
? 王露說最近在看圍城? ? 我遇到的異性 大多跑不過這幾類? 簡單地可以讓人總結出規(guī)律來 她要是理想天真? 我就北島海子聊聊柏拉圖 她要是無知? 就說說八卦流行 隨便扯幾句當紅小生的作品 背幾句影評? 要是她叛逆? 我就卡魯亞克切格瓦拉加繆什么的? 就是沒想到她一圍城? 我反而有點驚喜失語? 但我不抱有什么期望? 我也遇到了太多太多人? 他們看書? 看的書也不是那些弱智暢銷書 都是些好書 他們認真看完? 用心背下? 以用作在網上發(fā)圖時? 配作文字? 或者是在別人談及時? 高深莫測地接幾句話? 這些書里的內容? 他們記得? 但這些內容? 存在于他們的腦子里? 對于他們的思想和行為? 造成不了一絲影響? 就像是吃進去的不消化的食物? 原封不動? 追求流行是他們一生的最高宗旨? 而看一些有深度的書? 不過是他們標榜自己的一種手段? 像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撿到了一枚勛章? 把它別在胸口? 四處招搖? 卻對它的意義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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