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原來的房東,她有幾處,居然也有了單間,完全陌生的地方,有上下坡,是山坡嗎?我跟朋友租房一間,一人一張床,各自為界。
我一個人住一間房,隔音不好,像是棚搭簡易房,窗戶大,不知是否朝陽,我沒有看到太陽。
我住的房間居然與別的房間有門可通,我鎖上,還是不牢靠。
我住在類似山上,外面植被豐富,像是別墅外面的山坡,我住一間,別的好多房間,空的還是?我不知道,我的還是租的,我不知道。
我們大家在車站雜貨集體售賣處,像是同工作的集體員工領東西,醬油她拿了她袋子里的,同樣是要給錢的,我說了一句什么,被記恨的瞪了一眼。有磚瓦墻,像是工廠,集體國有工廠樣。
零碎的近日夢境,晨起稍縱即逝,片段模模糊糊。
我在糾結什么,又在狂妄什么,我在痛苦什么,又在安慰什么,人真是復雜的動物,頭腦復雜,無法自控,充滿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