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近五點的時候,老年機的電話鈴響起,看著來電顯示,我想盡了她打電話來的原因。
“喂?...Hello?”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對面還是沒有聲音。我以為是惡作劇,可是不久卻聽到了哭聲。
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有哭泣聲,哭的很傷心。我的情緒也開始顫抖,除了“別哭”突然不知道從何說起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我只知道我真的很難過,無力的,說了一句“抱抱”,我突然討厭這個因為臺風而得來的一天的短暫假期,如果沒有意外,我們都在學校,或許令她難過的事情不會發(fā)生,或許我可以抱著她說“沒關系”
天空沒有低暗昏沉,樹卻不得不與狂風對抗。這樣違和的景色,令人錯亂。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說“好了”,我不敢再問發(fā)生了什么,我怕她想起,又開始難過。
“吃飯了嗎豬頭”
“沒有”
“中飯吶”
“吃了”
“哦你居然起的來吃中飯!”
“我去醫(yī)院了”
“?。繛槭裁??”
“我突然看不見了”她突然又哭了起來
我意識到這不是玩笑話,“沒事的沒事的 你肯定是睡太晚了所以這就這樣了 休息好就好了。”“不會的”
“你看海倫都失明了一輩子,你只是突然一下下而已...”
說了很多,我始終都無法說出“如果你看不見了,我會做你的眼睛?!?/p>
掛了電話以后,我壓抑的難以再動筆。
我想起昨天她從身后叫我,“你怎么來樓上泡水啦?”“嗯..我們那樓的飲水機變成自來水了!”她幸災樂禍的笑著,去了廁所。
想起她的笑,眼睛彎彎的,那開心的神情,我希望明天早些到來。
紙條寫了很多遍
“所有短暫的事情,都會一閃而逝,因為那只是暫時的。而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繼續(xù)走。我們會是對方的手,對方的眼睛,我們要一起對抗這荒誕的世界。當你遭受苦難和磨礪的時候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我不知道該如何寫,才能讓她的眼淚不決堤。我不敢給她發(fā)任何簡訊,我怕她想起,怕她難過。
JJ,我希望你快樂,希望你能手執(zhí)軒轅,以血濺天。相遇本就是謊,而你的出現(xiàn)卻成了塵世中的一點星光。我們步入高三,我們歷經磨難,我們想去的大學遙不可及,我們還在努力。
我希望,這一切都能過去。我們還有夢,我還要放下電子產品,去尋找小木屋,去旅行,去生活。
你一定要一切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