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結(jié)婚了,你會來嗎?”
“不會”
“你還是放不下?還是你還愛著?”
“怎么說都曾愛過,我做不到心平氣和?!?/p>
“你一向都很冷漠,包括你轉(zhuǎn)身的那一刻?!?/p>
“最好的前任是不再聯(lián)系!祝你們幸福?!?/p>
“謝謝,也許你是對的,畢竟我們愛過?!?/p>
在子木的婚禮上她沒有去,那一天原本休息的周末,她申請了加班。
看著來來往往的地鐵人流,她想到了那一年的初春,她與子木相遇的那一個晚上。
在地鐵出口,有一個大男孩再唱著哪一首粵語的《喜歡你》,沙啞的嗓音比原唱還多了幾分滄桑。
試問有多少人有歌詞那樣的細(xì)致的看過一個人?在這個節(jié)奏越來越快的時代,有多少人愿意停下來仔細(xì)的看過身邊的人呢?
靜靜的,郭小莫就在那個青年不遠(yuǎn)的階梯上坐下,聽著那滄桑的嗓音,一首一首的唱著。
“嗨,你好,我叫子木,你是在聽我唱歌嗎?……我見你一直在……所以就過來道別,我要回去了。”
“你好,我叫郭小莫,你唱得真好?!?/p>
“謝謝你,太晚了,我要回去了,改天再見”
“改天再見”
他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背著吉他的身影有些孤單,但是又有些夢想與青春的朝氣。
“子木”這個名字便存在了郭小莫的記憶里。
為了遇見,郭小莫忘記了自己多少次都曾特意的這個地鐵口出來,雖然多走了一些路,但是為了遇見,一切都是值得的。
#2
再次遇見子木,是在一個月后的晚上。還沒有走出站口,郭小莫就聽見那一個歌聲。不過今天唱的是一首陳奕迅的《好久不久》。
依然是坐在那個角落,靜靜的聽。喜歡這個聲音,總有一種能讓人心安的感覺。
“嗨你還好嗎?”
子木唱完就收拾下了替他,坐在郭小莫的旁邊。
“嗯,還好,怎么不唱了?”
“想跟你聊聊天。”
“怎么那么久都沒出來唱歌了?”
“家里有些事,沒有心情唱歌。”
“現(xiàn)在好些了嗎?”
……
那一晚兩個人聊了很久,聊了很多,仿佛時間把兩人定格了,定格在了那一個星空燦爛的晚上。
子木是一個獨生子,住在城市的邊上,有著愛著他的爸媽,原本辛福的一家人,卻在一場車禍中成為了孤兒。
郭小莫是一個人來到這個城市漂流的孩子,經(jīng)過了幾年的飄蕩,才能活出今天這樣的穩(wěn)定。
只是兩個人,仿佛都是再講著別人的事,都心照不宣的避開了傷心的話,個情緒。
也許這個城市里,只有兩個同是孤獨的靈魂才會交集在一起,不關(guān)乎其他。
#3
“小莫,做我女朋友吧?!?/p>
在一個星空晴朗的晚上,子木拿著一束百合跟郭小莫表白。兩個人開始了辛福的二人世界。
一起起來,一起出門,一起吃晚飯,一起看動畫片,一起在散步的時侯你追我跑。
如果,那個女孩沒有出現(xiàn)的話,兩個人就這樣辛福的走下去,結(jié)婚生子,白頭到老。
那個女人就是子木現(xiàn)在的妻子,白飛飛。
在她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著一個肚子了。
愛情是美好的,但是沒有了責(zé)任,一切的一切也都只是枉然。
第二天,郭小莫收拾行李離開。一夜的交談下,子木說出了源尾。剩下的就只剩沉默了。沒有吵架,一直以來郭小莫都不喜歡吵架。
最后子木妥協(xié)了,不再挽留??粗∧阶咴竭h(yuǎn)的背影,流下了兩行清淚。
守得住孤獨的人才配擁有愛情,如果害怕孤單,那么放縱之后留下的只有接受。
郭小莫的生活又回歸到了起點。幾個月后在朋友的朋友圈里知道,白飛飛順產(chǎn)了,子木做了親子簽定,兩個人籌備這結(jié)婚。
再接完子木的最后一次電話之后,拒絕了婚禮的出席。
郭小莫,掛了電話,把號碼拉黑刪除。
那一晚商定,如果孩子不是子木的,那么兩個人就從新開始,如果是,那么就安靜的結(jié)束。
抬頭看著同樣是晴朗的城市夜空,淚從郭小莫的眼里落下。
最好得前任是不再聯(lián)系,互不打擾。
在同樣的城市里過好各自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