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最近清晨就上火,為什么呢?因為這段時間老天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每日每夜都下雨。地面潮濕。河水上涌,衣服不干,出行不便。
好不容易停歇一天,寶媽小花一大早帶著娃一起來公園里玩。
在公園里吃過早餐,陪著孩子逛了幾圈,將近九點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公園里的人似乎變得越來越少了,往門口一看過去,大家紛紛往外涌,其中有一個身穿橙衣的男人揮舞著手臂大聲吼叫:“快點,快點,快點出去!”
小花聯(lián)想到剛才在河邊耳邊回響著的轟隆隆之聲。又往公園一角(挨近路邊)看過去,原來那里有幾個工人在用電鋸砍樹。
就在小花看向那個兇巴巴的男人的時候,他也向小花看過來。他大聲叫喊說,“快點出來,快點出來?!?/p>
小花向自己身旁看去,旁邊卻沒有別人,男人的話應(yīng)該就是對他說的。她只好帶著娃走出公園門口。橙衣男人已經(jīng)來到門外,忙著指揮大型吊機往公園一角行駛過去。
小花猜想,他應(yīng)該是叫大型吊機來把整棵樹給吊走。公園鐵圍墻外的小汽車已經(jīng)被橙衣男人叫走啦。
這時有大媽,大爺和寶媽紛紛過來公園,大家很想進公園里面玩。因為多雨的天氣使人們出行不便,憋悶在心。正好趁著天氣晴朗游公園,聊天散心,運動鍛煉身體。
“怎么回事???這公園怎么關(guān)著門呢?”有個大叔搖了搖圍住公園大門口的活動鐵柵欄,又看了看那個鎖?!瓣P(guān)上門了,那怎么進去呢?”
“干嘛?關(guān)了門不給進去呀?!庇幸粋€大媽也不滿地嘟囔,“這附近又沒有好地方玩,只有來公園呀!”
旁邊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很生氣,不過最生氣的應(yīng)該就是小花了。因為小花進去玩了半小時,還沒盡興,大清早突然就被橙衣男人趕出來,別提有多掃興了。
帶娃的大爺把孩子從脖頸上放下來后,硬生生把鐵柵欄往公園里面推,直到柵欄脫離地上的鐵軌道。鐵軌道與柱子之間正好容下一個人的進去的寬度?!翱梢赃M去嘍!”大爺帶著孩子,笑著進門了。
大爺打頭陣,旁邊的人紛紛笑著夸他厲害,還跟在他后面走進公園。小花猶豫不決,看著旁邊的人紛紛入園,而自己和孩子已經(jīng)是最后兩個,咬咬牙,狠狠心,抬腳進內(nèi)。
才剛走到二十步路不到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叫囂起來?!皠偛哦缄P(guān)門了,叫你們出去了,怎么又進來啦?”原來大家的行為惹怒了橙色t恤男。
小花回頭看去,正好和那男人的眼神對上來。那男人立刻指著她氣洶洶吼起來:“剛才叫你出去了,你怎么又進來了……”
小花沒有聽見他后面說的話,看著他指手畫腳兇巴巴的樣子,只覺得氣血翻涌,頭腦一熱,整個人就被憤怒的情緒控制了。秒回了一句:“別人都進來,那我也進來啊。”
“那邊在砍樹啊,你進來干嘛……”男人還是狠狠地反問。
小華又一次被激得憤怒起來了,“那你怪我?。抗珗@關(guān)門你又沒提前貼通知,好不容易今天雨停,來玩一下,還被你趕出去。你在這邊砍樹,我們在另一邊嘛!”小花說完就拉著孩子氣呼呼走出去。
男人沒理她,指著站在他身旁的小孩更大聲叫:“這個孩子是誰的????快帶走!”可惜他的聲音消散在空氣里面,無人應(yīng)答。只有遠處涼亭里面那個端坐著的大爺?shù)裳劭粗?,也不說話。孩子圓溜溜的雙眼莫名其妙看著他,還撓著頭。
過了幾分鐘,沒人搭理他,他自覺無趣走了。
第二天和第三天,天又下了大雨。小花沒有去公園玩,只能到第四天天晴才出門。
不料,這次早餐之后,公園的大門已被關(guān)上了,小花只能望園興嘆。而且接下來的兩天時間皆如此。
第六天,小花再次帶孩子去公園玩,這次公園大門敞開,里面只有幾個工人揮動著長長的鐮刀把樹上小部分茂盛的枝丫割下來。林蔭道上堆滿啦樹枝,沒法走路,小花和孩子們只能在滑梯邊和球場上玩耍。
平時公園每個月總會提前貼通知,有三天關(guān)閉大門進行衛(wèi)生檢查。而今再加上雨天和砍樹時間,人們能來公園游玩的時間所剩無幾。
這公園的服務(wù)比較差,衛(wèi)生檢查會提前通知,但砍樹卻沒有任何通知,完全是臨時進行,害眾人白跑一趟。帶孩子就拉去市場轉(zhuǎn)一圈,沒帶孩子只能失望地回家看電視了。
砍樹這件事確實從民眾的安全角度出發(fā),但也因此而封閉了民眾的娛樂場所。這才是清晨上火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