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永遠的小雯子
? ? ? ?昏暗的病房,凄凄沉沉,媽媽就在身旁,多月來的疲憊在她額頭又劃下了幾條深痕,握著她的手,我依然感到害怕!好想唱首歌,媽媽跟我說唱歌會讓人膽子變大,可我還能唱嗎?
? ? ? ?不知從什么時候喜歡上唱歌,也許是湘西的水土風(fēng)情,也許是音樂中的感染力,也許是張含韻的想唱就唱,高中開始我便止不住的迷戀上了種種旋律。從大學(xué)到部隊再到退伍,從江蘇到廣西再到香港,一晃竟十年了,過往的一切如倒帶般從眼前閃耀而過,大舞臺上的一幕幕仿佛就在昨日。還記得,紅磡的舞臺是那么空曠,座無虛席的臺下是那么靜謐,當(dāng)“我愛香港”旋律響起時,我的歌聲里是雷動的掌聲。那一刻,還真有些自豪??!老師說歌聲可以傳遞快樂和力量,是的,每每手握話筒獨立璀璨燈光下,我都能感受到由里到外的信心和光彩。
? ? ? ?好渴望那種感覺??!此時此刻,我卻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盛夏的夜依然燥熱卻無法溫暖我的身體,疼痛如抽絲剝繭隨神經(jīng)蔓延,腫瘤君,沒有一點點防備,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世界里。那天,拿著檢查結(jié)果,如驚雷劈下,我居然成了現(xiàn)實中的熊頓。
? ? ? ?腫瘤君,我不歡迎你,你不知道嗎?我才二十幾歲,我還沒有結(jié)過婚,我還沒有生過寶寶,我才剛剛退伍,還沒有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你怎么就能來找我呢?
? ? ? ?腫瘤君,請你趕緊走開,好不好?爸爸媽媽把我養(yǎng)大,我還沒有好好報答他們;谷區(qū)區(qū)、小君君、長明大哥還有好多好多戰(zhàn)友為我獻的愛心,我還沒有答謝他們??!寶叔叔說,生命和愛最不能辜負(fù)。你怎么忍心讓我都辜負(fù)了呢!
? ? ? ?腫瘤君,請給我一首歌的時間,好嗎?我想唱歌,我想給媽媽唱歌,我想給所有愛我的人唱歌,我想一直一直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