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正好進來,看到她不高興,立刻迎了上來。
“怎么了?”
“景深,我不想弄臟裙子,讓你秘書幫我提下裙子,她都不答應,是不是還在為上次的事情記恨我?。俊?/p>
看到阮青瑤委屈的模樣,陸景深連忙把她抱進懷里,沉著眼看向姜晚檸。
“提個裙子而已,本來就是你的分內(nèi)之事,你也不是第一天做秘書了,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周圍的賓客也議論紛紛,陰陽怪氣著。
“一個秘書還敢給阮小姐甩臉色?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同人不同命,人家大小姐生來就是要被千嬌萬寵的,有些人讓你在宴會提提裙子都算抬舉了,別不識好歹?!?/p>
聽到這些冷嘲熱諷,姜晚檸眼神黯了黯。
她壓下那些難堪的情緒,俯下身提起裙子。
阮青瑤拉著陸景深樓上樓下地閑逛著,故意折磨她。
裙擺上鑲嵌著很多珍珠,姜晚檸舉到手都酸麻了,只能強忍著。
阮青瑤還不肯罷休,又叫人倒了很多酒過來,朝她勾了勾手指。
“我今天不想喝酒,但朋友們賞臉來赴宴,不好拒絕,你替我把這些酒都喝了?!?/p>
“我酒精過敏……”
“景深,你看看她!”
姜晚檸剛準備解釋,阮青瑤就撒起嬌來。
陸景深也知道她酒精過敏,但為了哄阮青瑤開心,他只能答應。
“你不是隨身帶著過敏藥?吃完再喝酒,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他這不容拒絕的語氣,讓姜晚檸的心跌入谷底。
她臉色白了幾分,沉默著拿出藥,吃了幾片。
很快,一群人就端著酒杯上前寒暄,她也端起酒灌進喉嚨里。
一杯又一杯,她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想吐。
腦子里像灌了漿糊一樣,昏昏沉沉的,眼前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
一陣地轉天旋間,姜晚檸聽到阮青瑤尖叫了一聲。
“景深,你送給我的項鏈不見了!剛剛只有你這個秘書接近過我,肯定是她手腳不干凈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