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登上山顛才知眾生
偶爾低落
情緒像經年失修的老吊鐘
色彩蒙銹,外殼脫落
發(fā)不出尖銳的呼救
連空氣都無法撼動
偶爾暖陽穿過綠蔭變成婆娑的綠光
風輕輕吹,便在玻璃上呈現出斑駁的景象
躍過老鐘的時針輕巧的搖晃
直至困倦,眠于干凈明亮的地板
“那是歲月”
坐在門口臺階上的一位老人低沉的開口
這時萬物靜止
那五彩斑斕的透明糖果紙
還像小時候那樣
愿意直面陽光,選擇耀眼奪目
我想買下里面的玻璃糖
糖心像米酒
味道甜香,甜香后還余有幾分醉意
我的糖果在哪呢?
或許在我未踏足的商店里
或許在別人的手上
亦或這世界根本就沒有這么一顆糖
我的心事沉重
我的憂郁涌向云群
云里藏了陽光、雷雨
千里萬里,千年萬年的躲迷藏
我是這天地里的滄海一粟
十萬八千里啊
是不是也有我到不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