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在破曉前回來
從德令哈,從加德滿都,從西伯利亞
回到那三個密封的空間
無數(shù)個黑夜才拼湊完整的旅程
無數(shù)個靈魂都害怕清晨的第一道曙光
我不得不在鬧鐘響起的時候
將昨夜的記憶鐫刻在凌晨一點的時針上
將靈魂寄居在肉體
不留痕跡 無人察覺
在密封的空間里枯萎
我的氧氣
來自浩瀚的星空
遼闊的草原
無人的荒漠
昨夜的旅程沒有同行者
清晨的公車卻擠滿汗臭和腐爛
汽車尾氣在洗滌他們的咽喉
上百封郵件在壓榨他們的靈魂
我臉上帶著微笑
不敢和任何一雙眼睛對視
想著塵封在黑夜里的記憶
想著即將枯萎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