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月亮周身圍繞著著光暈,光芒撒在地上,淡淡的,有些朦朧,與墻外隔絕的小胡同一片祥和。
肖宇吃飽喝足,學(xué)著大老爺邁著大方步子,在小胡同里慢悠悠地散步。
哼著小曲兒,想著下頓去哪里吃,待會到哪消遣這些瑣事時,不經(jīng)意間瞅見一團大東西往這快速移動,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這大東西直接撲倒他身上了。還好死不死的撞到他肚子上了。
“臥了個槽!生孩子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吧!”
那大東西見撞到了人,趕緊起身問肖宇撞哪了。肖宇咬牙忍著分娩的感覺,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做足了面子,邊摸肚子邊說:“沒事,小爺我宰相肚里能撐船,肚子結(jié)實的很?!崩钅桨茁牭竭@話明顯松了口氣,還沒等氣還沒吐出來就又聽到那人說:“可你他媽是航空母艦吧,怎么不把我肚子撞個對穿??!”
李慕白怔了一怔,有些不知所措,擔(dān)心人家真有什么事,只好道歉:“啊……這……真是不好意思,天太黑我沒看清這還有個人,對不起了”頓了頓又說“你還好嗎,要不去醫(yī)院看看?”
“哦,這天還真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啊,我這么大的人你還看不到?還是說你眼神兒不行??!”肖宇借著月光看著李慕白的樣子,心想這人長的還不錯,起了想逗逗他的心思。
李慕白這會兒有些適應(yīng)了,看清了對面那人的模樣,少年身材清瘦,月光包著少年的臉,十分柔和,那眼睛異常清澈靈動,會說話似的,在黑暗里閃啊閃,衣服寬松松的掛在身上,雖說不好好穿衣服,卻有些放蕩不羈感覺,是屬于少年的模樣。聽他這口氣有些不善,李慕白不想與他糾纏,清清嗓子,直接了當?shù)卣f:“小兄弟,剛才是我不對,給你賠個不是,我這有些錢,你拿著當醫(yī)藥費,天這么晚了,收拾收拾回家吧,要是有事就來找我?!?/p>
肖宇聽了第一感覺就是這人真沒勁,軟綿綿的,就跟一拳打在沙子上,不疼,就有點癢癢,渾身不舒服,第二感覺就是這人就這么把自己給打發(fā)了,服個軟給點錢就算完事兒了?
李慕白見這人無動于衷,大概也想息事寧人,就不再多說,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走夜路小心一點。說完也不看肖宇臉色,轉(zhuǎn)身便走。
剛想說點什么,這人就走了,肖宇臉上有點掛不住,心想小爺長這么大,從來都是別人巴巴地貼上來,拽都拽不掉,怎么到他這我還被人嫌了。肖宇不甘心就這么算了,可那人早就沒影兒了,也沒地兒說理去,只好踢踢腳下的石子,跺跺腳,十分不爽的打道回府了。
李慕白疲憊地回到出租屋,撐著身子勉強洗漱上了床,想著要早點睡,明天還要去肖先生家跑業(yè)務(wù),又想到了剛才遇到的那個人,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說讓他有事找自己,可自己并沒有給他留聯(lián)系方式,又一想,算了,那么較真干嘛,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要真有事也不見得會真找上自己,自嘲地笑笑,想他干嘛,睡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