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在他的作品《斷頭王后》中這樣評價瑪利·安托瓦的一生:她那時候還太年輕,不知道所以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暗中標好了價格。
天生麗質的瑪利·安托瓦,年僅十八歲變成為了法國王后。上帝饋贈的容貌,命運獎賞的地位,她沉浸在這些“禮物”中日漸奢侈,夜夜笙歌,自認為獲得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在20年后,上了斷頭臺。
所以,人們都稱她為“斷頭王后”。
我們每個人身邊似乎也不缺這樣的人。他們雖然不是國家的王子或者公主,但依然安心的接受著命運贈送的得天獨厚的禮物,比如顯赫的背景,精致的外貌,一味的只知享受,忽略了它背后早標好的“價格”,逐漸走向毀滅。
表妹小寧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小寧的父親是個富二代,算到她這里,過得日子也稱得上是“富三代”的水準吧。爺爺白手起家,在我們那種小地方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提起來都是家喻戶曉。小寧在這樣的家庭環(huán)境的照顧下,終是練就成“天不怕地不怕世界為我獨大”的性格。
拋開外部環(huán)境不說,小寧本身的條件也是十分出眾的。從小便是討人喜的小公主,現(xiàn)在的她更不用說,精致的外貌出眾的氣質,放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認出來。
但本是公主命,憑著這先天的條件想必以后會有不錯的人生。但她卻任性的認為所得的一切都是天賜的,免費的,依著自己的性子肆意妄為。
她上初中的時候開始叛逆。逃課,打架,憑著一張好看的臉結識了社會上好多“干哥哥”。惹出的所有的麻煩在她的認知里一條“家里有錢”便可以解決。
小寧的父母愁的很,打罵都用了,一點改變都沒有。
她中考成績太差,上了一所我們那“砸錢”的技校。
有一次我們見面,她得意的撩起衣服給我看她的紋身。
“姐,酷不酷?”
我搖搖頭沒說話,我也開導過她,但她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人的一生大部分都是靠自律的,唯有自己才能成就自己。應當明白,什么樣的階段就得扮演什么樣的角色,去做該做的事。先天條件好并不是沒有負擔和壓力,你身后依然有守護和期望你的家人。命運賜給你如此好的禮物,是讓你成為更出色的人,如果你只是一味的踐踏或者心安理得的享用,未來會讓你以想不到的途徑去償還。
現(xiàn)在的她,仍舊一如既往的作,家人對她也越來越失望,關系也變得很僵。家里剛要了二胎,她卻把這一切責任推到剛出生的寶寶身上,覺得是他搶走了自己一切應得應有的東西。
你不會一直年輕??!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選擇,是沒有人可以為你買單的,只有你自己!
有些人甚至嫉妒小寧擁有的一切,卻不曾想,上帝賜給她的一切禮物,她總是理所應當?shù)慕邮芎蛽]霍,不知這一切都暗中標好價格,終有一天會讓你以別的方式償還。
燕子的二叔是開出租的,工資不高,但在他看來是一份“其它收入”頗豐的職業(yè)。
眾所周知,一般打出租車的人們大部分是在趕時間或者是目的地比較遠。要么上下車匆忙,要么拿的行李比較多,下車的時候偶爾會丟錢包落手機。而這些客人遺忘的物品,通通進了二叔的口袋,被他稱為“天賜的禮物,不要白不要?!?br>
讓我驚奇的是,舍友燕子竟然同意他二叔的做法。
天上如果掉餡餅,地上同時也會被砸一個大坑。有很多人,一門心思追隨免費的禮物,卻先一步掉進了坑里。
燕子國慶回來和我說:“我手里的vivox9,就是我二叔撿的,特別新,估計剛買了沒多長時間?!?br>
我詫異:“貪小便宜吃大虧。再說了,萬一你是失主,你得多著急?!?br>
她白了我一眼:“我從來沒丟過東西,啥事都是天注定?!?br>
之后發(fā)生了一件特打臉的事:有一次燕子出去玩,剛到手沒幾天的“禮物”,在公交車被扒手偷了。
燕子回來和我們哭訴她倒霉的一天:手機半路丟了她都急哭了,到了目的地沒有聯(lián)系朋友,就放朋友鴿子提前返回來了,還被朋友數(shù)落了一頓。
我竟在一旁不厚道的偷偷笑了起來。
中國有句古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粗略一點理解,大抵講的也是這個道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有時候免費的對你來說卻是最貴的,最后的結果只會讓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不要過度樂觀的認為自己可以輕易取得什么,就算命運真的有饋贈,也暗暗標好了價格,最終都會讓你付出相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