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花瓣都有記憶。
當(dāng)我離家出走半年后安定下來,二哥哥找到了我,那時我正在桃林看落花,二哥哥輕飄飄地落在我的眼前,他比以前消瘦,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我,好像不愿浪費每分每秒。
他伸出手想拉著我,我一閃身躲開了,他的眼眸一暗已然受傷。他沉悶獨具誘惑力的嗓音響起“魏嬰,我想你!”砸到我的心上。
我真想不管不顧撲到二哥哥懷里,跟他說能在一起,我不需要任何條件,與她人分享也沒關(guān)系,可是我沒動,我的尊嚴(yán)我的感情都不讓我動。
我低聲說:“二哥哥,謝謝你!”我知道只要說出“謝謝”,這段感情就會打上感恩的烙印,他會如鯁在喉,再也不會來找我。
我轉(zhuǎn)身看到二哥哥想說什么卻囁喏,看著我的樣子好像有些不認(rèn)識我。他呢喃地叫著“魏嬰,魏嬰,魏嬰?!焙孟裎覀儎傉J(rèn)識,好像不認(rèn)識。
我想起來在藍(lán)氏藏書館,他也是這樣喊我的名字,我開心地應(yīng)答“我在呢,我在呢?!彼盐覕堅趹牙铮屛液退黄鹦?,他給我做好玩的。
“我在呢,”不由得脫口而出,二哥哥眼睛一亮,不由得分說把我攔到他的懷里,只是不停地叫著我的名字,再無其他。
名字是真情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