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盛夏的風(fēng),把你吹進(jìn)了我心房。”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dāng)時已惘然。”這是梔初最喜歡的一句詩,不因為這句詩是如此傷感,而是因為,這句詩很像當(dāng)時的他們。
? ? “這衣服拉鏈怎么這么麻煩?”女孩白皙的小手捏著拉鏈,使勁地往上一拉,終于拉上去了,“好啦!”
? ? ?“梔初!梔初!好了嗎?衣服合不合身,就差你一個了,全班都報數(shù)據(jù)了!”老師拿著一張表,向梔初走了過來。
? ?“老師,這衣服很合身,沒問題了。”梔初微笑著向老師匯報。
“嗯,那就可以了!去排隊,準(zhǔn)備開始排練,這次比賽我們一定要拿第一”老師嚴(yán)厲地命令我們,接著,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女更衣室,仿佛第一名已經(jīng)勢在必得了。
? “哎哎!梔初,待會你走第一個!”領(lǐng)隊的女孩跑過來,向梔初說明了情況,“原本走第一個的女孩沒有點不舒服,所以委屈一下你了。”
“嗯嗯,沒關(guān)系,我走第一個就我走第一個,沒問題的!相信我”梔初拍拍胸膛,自信地說,領(lǐng)隊看到她這么有自信,便也就放心地交給她了。
? 排練開始了,一切看上去挺順利的,但就在做最后一個動作時,意外發(fā)生了。梔初一不小心,滑倒在了舞蹈室那光滑的地板上?!昂猛??!睏d初扶著墻吃力地站了起來?!澳銢]事吧?”一個男孩把自己白嫩的手伸向了梔初。“謝謝,我沒事?!睏d初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放進(jìn)他手心里。他手心的溫度,溫暖了梔初心靈的溫度。他叫陳澈,是梔初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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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shù)學(xué)課上,老師布置了幾道練習(xí)題,梔初正對著一道難題咬牙切齒的時候,一個紙團(tuán)滾到了梔初的桌上,梔初一扭頭,看見了旁邊對著自己笑的陳澈,那笑容,讓人一不小心就會陷進(jìn)去。梔初連忙轉(zhuǎn)過頭,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起來,這就是所謂的心動吧。梔初看了看紙團(tuán),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打開來,一看,正是弄得她頭暈眼花的那道題的答案。梔初輕輕地抿了一下嘴角,心里甜甜的。
? ?不一會兒,陳澈指著書上的一只豬,對著梔初大笑:“看,蘇梔初,這跟你一個德性!”“你才是豬呢!你全家都是豬!”梔初在陳澈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找了一個很丑的,“看!你的自畫像!”他們倆就這樣大笑著,斗嘴著,老師的目光突然往這一掃:“梔初,陳澈!你們兩眉來眼去夠了沒!”全班哄堂大笑,全都是不懷好意的笑,梔初當(dāng)即紅了臉,低下了頭,陳澈在旁邊卻像沒事人似的,臉不紅心不跳的,瞟了一眼梔初后,偷笑起來。梔初偷偷地在桌子地下掐了陳澈一把:“笑你個大頭鬼??!都怪你!”“行行行,都怪我哦!我的個小祖宗??!”陳澈被梔初捏痛了,不由得求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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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dāng)一對同桌磨合到最默契的時候,那么離分別的時候也不遠(yuǎn)了。梔初陳澈是全班公認(rèn)的小情侶,但其實梔初知道,自己是單相思,陳澈和她只是曖昧不明。
畢業(yè)那天還是來了,一張畢業(yè)照,一句再見,離了一段過往。梔初上了全市最好的大學(xué),陳澈則去了國外留學(xué)。
?當(dāng)時愛奇藝全網(wǎng)獨播的《最好的我們》梔初本來是不怎么想看的,可在周圍朋友的大肆宣傳下,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去看了。
? 耿耿余淮的故事令梔初潸然淚下,同桌之間的小愛情,小打鬧,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沒有因嫉妒的復(fù)仇,沒有突然的車禍,一切都是那么清新自然。同桌間的默契,做不完的試卷,偶爾抄答案時的緊張,老師的訓(xùn)話,那些天真美好的愛情,或許都是小事。
? ? 這,才是屬于我們的青春,獨一無二的美好。
?過了那么長的時間,梔初也像周圍的女孩一樣,變得成熟起來,可最終還是難逃死死抱著回憶痛哭的命運。
?那天晚上,梔初在朋友圈里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梔初澄澈,最好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