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太陽已探出了身子,斜斜地照在白雪覆蓋的聶弗多瓦,反射著光芒,給寧靜的小村莊披上一種神秘而璀璨的色彩。
村旁的樹林里,已集結(jié)了德軍的一個坦克連,帶隊的正是昨天襲擊科利亞后勤運輸車未果的那個上尉弗里茨。
此刻,一輛停在樹林里的豹式坦克車車頂蓋正掀開著,弗里茨正站在車內(nèi)從車頂蓋探出身子,嘴里叼著一只煙斗,右手持著一只高倍望遠鏡,全神貫注地凝望著視野里的聶弗多瓦。
一位中士拎著一只黑色保溫杯從一側(cè)登上坦克,邊擰著杯蓋,邊對注視著前方的弗里茨說道:“上尉,來點咖啡吧!”
見弗里茨沒吱聲,中士接著說道:“俄國人肯定在搞什么鬼名堂”
“嗷?”聞聽此言,弗里茨一下來了興趣,他放下望遠鏡對著中士說道:“記住,沃爾夫,俄國人一直在做著準備……
”
“這里真你媽的冷”中士啜了一口咖啡,對弗里茨說道:“我真的無法適應(yīng)?!?/p>
“對了,你留了大胡子就防凍了”看著弗里茨滿臉的絡(luò)腮胡須,中士有些不解地問道。
(根據(jù)電影《T-34》編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