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很遺憾,這篇文字沒有那么多方法論和大道理,也沒有那么多正能量和我努力想寫出來的小故事,我今天很喪。這簡直都不算一篇日記。
手機剛剛發(fā)出提示音,十點了,該睡覺了,于是我爬起來,十點了。這周的作業(yè)還沒交呢。
我這周看起來應該不喪,終于出單,周四的論壇會也很成功,加了男神小安老師的微信,下午去公司接受大boss的培訓,結束后,我泡在地攤文學里面,一整個晚上。真喪啊。
中午在陽臺上吸煙的時候,我問Frank:
你多久沒修過一個完整的周末了?
一年大概一兩個吧。
我注意到Frank的頭發(fā)其實有一點稀疏。
Frank,上海人,前兩年開始替公司打拼西南地區(qū)的市場,目前我們成都分公司有了近20個員工。
昨天晚上加班處理一點點事情,稍微有點晚,于是剩下的幾個同事,一起去秋哥鋪子里吃飯,好吃的燒烤。生牛肉占芥末最好吃。據說一頭牛身上就四斤。
大家都很開心,boss一直在焦灼周四的會議,終于沒出什么錯,看起來大家壓力都很大。
12點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給朋友發(fā)消息想聊兩句,是我唐突了,沒有人有義務半夜陪你聊天。他問我在哪,答: 床上,他繼續(xù)問: 和誰?
果斷刪號拉黑不再見。
我終于認識到自己性格里優(yōu)柔寡斷的一面,終于開始試著做出一些拒絕,真正去拒絕自己不愿意接受的東西。而我明明看起來那么強勢。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開始改變了,但是關于對錯或進步與否,還不能下定論。
其實一切看起來都挺好的,客戶那邊也有進展,除了衣服沒洗衛(wèi)生沒搞這周都還沒出去跑步,長胖了幾斤不漂亮了裙子開始有點擠,端出來的樣子看起來挺好的。
前段時間和一個“老朋友”吃飯,是一個以前我很喜歡的男生,本來是做好打算老死不相往來的,突然收到他的短信,晚上一起吃飯,點了一桌子菜沒怎么動,兩年沒見面我是有點尷尬的,帶他去朋友開的小酒吧喝酒,我是故意想要讓他破費的,直接上最貴的。
然后據說,我話就變多了,我說我們一起去北上廣吧,天殺的我真是故意這么隨口一說,我說之前在P司實習的那位單親媽媽的大切諾基我好崇慕,我說當你知道有人做到了之后,就真再也不甘心回到原來安于小滿足的思想了。我說了很多……他說我肯定喝多了,怎么話變這么多。我知道那天晚上我裝的很成功,看起來對未來充滿了把握與憧憬,看起來把整個人生與世界緊緊地握在了手中。我知道我吹大了。
喝完酒去看電影,變形金剛5真難看啊,梅林怎么也扯進去了,好惡心。
送我回家的路上,為了避免尷尬又點了支煙,他說你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啊,我知道對于一部分人來講抽煙的女生就有了另一種標簽,于是我回憶了一個最通俗的原因給他。
成都半夜的時候也有很安靜的地方,我說九叔走走走我們去北上廣吧,四川話這句話吊兒郎當的說出來殺傷力很大。去那兒干嘛啊,他說。不知道。 我還等著你帶我裝逼帶我飛呢。
我等著你帶我裝逼帶我飛。
無論是不是套路吧,一個大我5歲,我以前很喜歡很喜歡的男生對我說出這句話后,我突然就醒了。
我怎么會喜歡上這種人?
到樓下的時候,干了一件兩年前就很想干的事情。
甩了他一巴掌,不重,他很震驚。然后,摸頭殺。
這個朋友,兩年就該徹底的再見了。
我明天要跑10km,不然錢就該被分了hhhhhhh
所有的事看起來都挺好,除了我很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