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昨天緊急檢查,去陪完女兒之后回家就很晚了,今天早上5:30照常起床,正在上廁所的時候,電話響了,是母親。
昨天母親跟我說大姑家的孫子要結(jié)婚了,大姑給了我們,大饅頭這在農(nóng)村,就是互相交往的憑證。
母親說,我是有大buy家姐姐電話的,因為我們姐妹還聯(lián)系,所以讓我再聯(lián)系一下,昨天上午大姑父送的大饅頭,既然有我和姐姐的,肯定也會有大伯家的,大姑在做事情的時候,從來兩家都一樣。
我的爺爺和他的哥哥是親兄弟兩個,大姑生得他的父親和大伯的厚愛,或者就是大姑做的特別好,總覺得我的父親和我大爺爺家的大叔是一樣的兄弟,所以在禮數(shù)上從來沒有偏袒過。
可是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那怎么可能一樣手足之情,血是不一樣的遠近。
昨天我接到電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那大姑是當家作主的,她的孫子娶媳婦兒,她的親戚她做主。
當年哥哥們結(jié)婚,我的哥哥生下了一個屬雞的孩子,大姑家的哥哥也生下來屬雞的孩子,再加上大叔家,大哥的孩子也是如此下來,手機的孩子就都使人矚目。
按照母親是孩子底色的說法,我覺得侄子原本是可以過的,無憂無慮的,但事實上卻不是,因為他有一個難恨的母親,自我控制太強的母親,可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這樣的母親,也生不下他這樣的孩子吧。
昨天我跟同學聊天,他說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一個有錢的爸,年輕的時候想干啥就干啥,不受錢的約束,我覺得這是理想的狀態(tài)。
每個人都是有所約制才可以的。那是你生存的原動力所在,如果不是那些貧困,如果不是那些不舒服,我們怎么可能那么主動的,去和命運抗爭呢。
今天母親打電話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問一下,我主動回復了,我說昨天聯(lián)系過了,他們都是到10月2號結(jié)婚那天再去,如此說來那我問不問是一樣的道理。
說完我就后悔了,怎么可能是一樣的道理,假如大家準備提前去,我這一問不就起了作用了嗎?
母親說是的,就是讓你們互相聯(lián)系一下,肯定是到時候再去,但是說一說也是很必要的,今天母親送給我的一句話就是,不聽老人言必定受艱難,我知道這句話,被母親大清早打電話過來,是因為那一次,我40多歲,對70多歲的老母親說,你怎么可能管得了我,讓我用你70多歲的年齡來過我40多歲的生活。
母親說,罷了罷了,我再也不用管你了,我當然不會,因為我的生活廠和母親的太遙遠了,嗯,不用不用。有同事認出了我,要帶我走,我想,這和我是年齡最大的,也是有關(guān)系的,我到哪里都是大名鼎鼎,赫赫有名。
母親說,你要問一問,孩子是不是愿意讓你去,因為他也擔心我睡不好,而我只看現(xiàn)在,我說女兒當然高興了,因為我給他帶了奶,帶了雞蛋,母親說,我是看到過你的兒子,那樣對待你的,他不想看你,我看到了很傷心的,所以你要問問孩子們的感受,愿不愿意。
我想正是母親的這些擔憂,組成了我生活的很多deserve,這一次我們有一點的反抗,我覺得啊,母親給了我最大最大最無私的支持,哪怕我那么頂撞他,他也會在這么平靜的時候,再一次提出來他的觀點。
母親說她的腿和以前疼的不一樣了,我知道,我已經(jīng)收到快遞那么多天,卻沒有時間回去送,因為我從來沒有伴中間逃出去,這是我的問題,不是其他問題。
以前的那些請假的,困難什么的,都是因為別的,如今我能想到,母親說我不占用你的時間,我在想這是多么心酸的一句話,母親竟然說不占用我的時間。。
我的時間有那么寶貴嗎?我有沒有在心里真真實實的莊稼,這個隨時為我服務的老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