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系列》之無知的孩子(上)

上篇

媽媽剛剛蒸熟了一鍋菜餅,接鍋還得待會兒呢,于是她出去串門了。哥哥跑進(jìn)來,他捧了一大捧的花生來放在炭火里燒……阿爾他霞嗅到香味也跑來了,她來分享她哥哥的美味。

阿爾他霞無意中踩到了一根燒紅的燒火棍兒,然而她卻渾然不覺……

小孩子嘛!還不知道有煩惱,她依舊那么整天快樂地玩耍,快樂地跑來跑去。終于有一天,媽媽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小霞霞的小腳丫上多了一塊傷。爸爸問她那傷是怎么弄的,霞霞說不出;媽媽問她痛不痛,她還是說不出。

“怎么會呢?傷成這樣自己竟然不知道……”爸爸用手去掐阿爾他霞的腳,她沒有表情;爸爸去掐霞霞的腿,她還是沒有表情……“不疼嗎?”爸爸焦慮地瞅著一臉茫然的小女兒問,阿爾他霞搖頭。

她是一個沒有知覺的孩子嗎?爸爸一點點地試探,他的心也一點點地變涼……幸好,她的手還是知道痛的。這就表明她并不是一點知覺都沒有,也許還治得過來吧!爸爸帶著阿爾他霞去看醫(yī)生。醫(yī)生給小霞霞的腳上了藥,然后拿著一個帶刺的小錘子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敲……阿爾他霞怕了,她不知道“感覺”這東西有什么用,但是,她能從爸爸焦慮的目光中看到惶恐。穿著白大褂的大夫一臉嚴(yán)肅地在她面前閃來閃去,她不知道這個看似無瑕的白大褂以后竟會成為她一生揮不去的夢魘……

阿爾他霞腳上的燙傷慢慢地好了,但是她下地一跑那傷口就又裂開了,而且比以前更厲害。因為感覺不到疼痛,阿爾他霞常常會忽略自己腳上的傷,她還是像往常那樣到處跑到處玩兒,這讓她腳上的傷口很快就感染了。爸爸無奈地背著阿爾他霞去藥鋪上藥,阿爾他霞又一次看到了那令人恐怖的白大褂。

“別讓她走路了!要不傷口長不好啊!”白大褂判了小霞霞的監(jiān)禁,從此以后爸爸便不叫阿爾他霞到處跑著玩兒了。好悲哀啊!

哥哥去上學(xué)了,爸爸媽媽也下地了,家里就剩下小霞霞一個人。好無聊啊,阿爾他霞悶得頭上都要生出角了。“我不走路,我只下去爬一會兒……”趁爸爸媽媽沒回來,阿爾他霞悄悄的從床上溜下來,她像小貓似地從屋里爬到院子里。

啊!外面的世界就是好啊,天那么藍(lán)、樹那么綠、還有暖暖的陽光清涼的風(fēng)……家里養(yǎng)的一只小羊跑過來,它用它的小舌頭舔了阿爾他霞的手心兒;家里養(yǎng)的小狗跑過來,它對著阿爾他霞搖尾巴……生活還是有些樂趣的不是嗎?悲哀了多少日子的小霞霞終于又快樂地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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