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天微博上曾出現(xiàn)一個短暫的熱搜,叫做“蔣方舟自曝討好型人格”。
蔣方舟,七歲開始寫書,九歲開始出書。
少年天才作家,清華“破格”錄取生。
中國青年作家、《新周刊》雜志副主編。
這樣一個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卻在大眾媒體面前自曝27年來一直有意無意地迎合大人、活得小心翼翼,甚至禮貌恭敬都成了自己一種理所應當?shù)臑槿颂幨乐馈?/p>
而當她最終發(fā)現(xiàn)原來這些都是自己討好型人格在作祟,是機緣巧合下與朋友的一次對話:
“你有沒有跟任何人產(chǎn)生過很真實的關系?”
“什么是真實的關系?”
“你可以跟這個人去爭吵,你可以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去暴露給他,這個就是跟另外一個人產(chǎn)生了真實的關系?!?/b>
在我們普通人眼中,作家之所以能夠進行文學創(chuàng)造性的寫作,是因為他們本身對問題有更敏銳的捕捉力,能夠看到我們尋常人看不到的深度。
那蔣方舟的前27年在做什么?
她為什么沒有在早期的時候意識到這個已經(jīng)給自己生活、人際關系帶來極大困擾的問題?
討好型人格這個概念稍作一解釋的話,相信很多人都能對號入座上。總被評價為“人很好”,但其實你知道自己并不想這樣;難以拒絕別人的請求,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常常不自覺去猜測對方的想法,擔心被人討厭。
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們常說的“濫好人”就是其中非常典型的一種。
這樣的人你肯定也見過,他們可能是你身邊的某個朋友,隔壁的某個阿姨、大學的某個同學;又或者你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但其中有一點非常有意思,人們對此往往是不自知的。“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有???我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得了什么???”
K曾在大學時期,對她的一個英文老師寫便條,大意是覺得委屈不公,和那些優(yōu)等生、老師熟稔的學生相比,好像自己受到了冷落。
老師很意外,也認真的回復她,還很委婉地詢問她最近是否遇到什么事情所以對身邊的事物有一點敏感。
K說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不記得自己因為什么寫的便條,也不記得老師回復的具體內(nèi)容。
但唯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當她忐忑不安的打開便條時,一下子就被“敏感”這個詞擊中了,好像透過那兩個字看見另外一個自己。
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性格慢熱、喜歡獨處、容易傷感。但沒有想到,原來自己心里一直住著一個脆弱、敏感的小孩。
不論是天之驕子的蔣方舟還是平凡如你我的K,在面對自我的時候,常常都是裹著一團迷霧,看不清自己。
一個小測試,你能否用五個詞準確的形容自己?
檢驗的方法,可以拜托身邊的親朋好友同樣對自己進行描述然后對比答案。
你會發(fā)現(xiàn),自我的認知與別人對你的認知兩者之間是存在一定的差距。
蔣方舟在奇葩說里面說,在這個時代,我們都“期待獲得他人的認可,所以被人喜歡這個需求,被前所未有的放大了?!?/b>所以有的一部分人會因為“這個被人喜歡的自己,覆蓋一個真實的自己”。

還有一部分人,是對自我的認知存在盲區(qū)。
百度百科里對“自我概念”的解釋是這樣的,“自我概念是由反映評價、社會比較和自我感覺三部分構成”。
而這一部分人,他們對自我的認知僅限于——自我感覺。
一方面,是外界反饋資源的匱乏;另一方面,是不接受,他們會潛意識的去屏蔽那些不好的、不利于自己的聲音,甘愿沉浸在自己臆想的美好世界中。
人們通常都以為,婆娑世界便是幸福美好曼妙的世界。但“婆娑”二字在梵文的原意是“堪忍”、“有缺陷”的意思。
“婆娑世界”實為“有缺憾的世界”;而我們蕓蕓眾生皆是這“婆娑”的縮影。
不管你是人生開了掛的天才,還是尋常的普通人。
我們的人生其實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有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一樣的需要不斷的自愈,不斷的與自己達成和解。
同樣的,我們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價值所在。
不同的只是,有的人開悟的早,早早的就已經(jīng)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生活方式。
而有的人,還在路上。
每個人都是屬于一個獨一無二的靈魂,每個靈魂都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世界,其實我們都是眾多之中與眾不同的獨一無二。
我們都不想被受到復制,受到污染,受到侵占,受到影響,受到統(tǒng)治。
所以,我們的一生所執(zhí)著的,所勞碌奔波的,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是在推出自己,證明自己。
哪怕是在身邊的親人朋友中,或在陌生的人群中,都想證明自己的存在,證明自己的獨一無二。
摘自【認真從隨便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