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富論》
你如何洞察人性的自私?并運用好這個人性的弱點?
我們在這個世界上辛苦勞作,來回奔波是為了什么?所有這些貪婪和欲望,所有這些對財富、權力和名聲的追求,其目的到底何在呢?歸根結底,是為了得到他人的愛和認同。
《道德情操論》
自問:站在他人的角度去理解貪婪與欲望,就是理解人性追求的終極目的,愛與認同。
意識到被人所愛,自有一種滿足感,對一個心思纖細與感覺敏銳的人來說,這種滿足感帶給他的幸福,比他或許會期待的那一切可能從被人所愛當中得到的實質利益更為重要。
《道德情操論》
自問:給予愛與感受愛會帶來超出一切的滿足與喜悅。
《國富論》
自問:在完善自我控制的路上,你能平衡好情感與理智嗎?
要獲得內心平靜就必須做到“身體健康、沒有負債、問心無愧”。如果這些條件能夠達到,那么財富的增加會是多余。
《道德情操論》
自問:獲得內心的平靜就是對自我情緒的足夠敏感與把控,一切外部事物都不過是心性的外現。
從來不向他人乞求憐憫,而是訴諸他們的自利之心;從來不向他人談自己的需要,而是只談對他們的好處
《國富論》
自問:如何在人際交往中運用好人本自私的人性弱點?
人的本性就是追求個人利益。
自問:人存在的價值就是服務他人,擁有利他之心,大我超越小我一定是成長的終極目的。
《道德情操論》
自問:人性自私,人心光明。本性不被蒙蔽的前提是智慧的清明,同理心可以理解為心性善良的表現。
我們在看到別人肉體的欲望時,之所以感到特別惡心,在于我們無法附和它們。至于親身感受到這些欲望的人,一旦這些肉體上的欲望得到滿足,他對激起欲望的那個事物就不再有好感了,甚至那個事物的存在會使他感到討厭。
《道德情操論》
自問:肉體欲望層面永遠跟精神需求層面不能同日而語。所以靈性的自我成長能都清晰而理性的分析他們之間的不同。
《道德情操論》
自問:你有沒頭還依靠受人注意和被人贊許來滿足虛榮心?你的自信還來自他人肯定與認同嗎?你有沒有從自我控制與潛能挖掘上獲得更多的自信,愛與喜悅?
我們談論關于自已的事情時必須有所節(jié)制。我們不能指望,我們的同伴對所有這些事物很感興趣就像我們自已一樣。人類交往中的一個重要障礙,就是很很多人缺乏這種節(jié)制。
《道德情操論》
自問:要拓寬對節(jié)制的內外邊界認知。節(jié)制不僅僅是對外部事物,欲求,名利的自我控制,還包括源自內部的虛榮心,表現欲,他人的注意力,自我傾訴需求的節(jié)制。這需要更強大的自我覺知和自我辨識,良知引導心性,心性引導人性。
《道德情操論》
自問:對一切人與事物都保持敏銳。喜悅源自內在。
教育的秘訣是把虛榮心引向恰當的目標.
自問:你有沒有意識到自我虛榮心的正確引導?
貪婪和野心兩種目標的不同,僅僅在于它們是否偉大,一個吝嗇鬼對于半便士的追求同一個具有野心的人征服一個王國的意圖一樣狂熱。
《道德情操論》
自問:貪婪和野心都是人性的需求,如果這個需求符合服務于他人,符合對自然與地球做出貢獻的動機,那么無論大小,都是偉大的。
《道德情操論》
自問:你是否能及時警覺到自我產生的任何一種情緒,并能精準的分析這個體驗?你如何引導自我時時處于快樂的狀態(tài)?
人,不管被認為是多么的自私,在他人性中顯然還有一些原理,促使他關心他人的命運,使他人的幸福成為他的幸福必備的條件,盡管除了看到他人幸福他自己也覺得快樂之外,他從他人的幸福中得不到任何其他好處。
《道德情操論》
自問:當自性的光明不斷擴展,就能啟動更多的愛與能量,小我中人性自私的弱點就會變得無足輕重。
《道德情操論》
自問:不斷提高自我克制的程度就是不斷自我肯定與自信加強的過程。這個路徑是享受自律到自由的過程。
一般人都會欽佩成功人士,尊敬權貴,正是這種心理導致了階級差別,確立了社會秩序。
《道德情操論》
自問:欽佩他人,尊重權貴不能解決自我能力欠缺的根本問題,反而成為擾亂心性與偏移目的的誘因。自己樹立自我規(guī)則,才有可能選擇進入社會秩序的哪個階層。
源自肉體的一切感情都是這樣:或者不能激起絲毫的同情;或者就算是激起了同情,這種同情也完全不如受害者所感受到的那樣強烈。
《道德情操論》
自問:沒有人可以代替自我思考,也沒有人能承擔自我的痛苦。所有的喜怒哀樂,酸甜苦辣都是只有個體自我的體驗最真實最強烈。唯一區(qū)別是有的人將它變成猛藥,治好頑疾,繼續(xù)趕路,有人將之變成烈酒,自我麻痹,陷入沉淪。
不管什么時候,如果情緒不幸失去控制的話,那么交際和與人談話是恢復平靜的最有效藥方。
《道德情操論》
自問:你的情緒失控的良藥是什么?
無論我們自已的是非之心是怎樣建起來的,上天賦予我們這種是非之心,是為了指導我們的行為。這種是非之心極具權威,它們是我們行為的最高仲裁者。
《道德情操論》
自問:傾聽潛意識的指令,它遲早會變成意識,預言,話語直至行為。
當我竭力審查我自己的行為的時候,當我竭力對其作出判斷從而贊許或譴責這些行為的時候,顯而易見,在所有這樣的場合,我自己仿佛分成兩個人:一個我是審查者和評判者,扮演和另一個我——被審查和被評判者——不同的角色。第一個我是旁觀者,當我從旁觀者的眼光來觀察自己的行為時,我通過設身處地想想他將有的情感,從而努力使自己具有他評價我行為時的情感。第二個我是當事人,恰當地說就是我自己,對其行為我努力以旁觀者的身份進行評論。
自問:大我是無限的光明與愛,小我是所有習性的集合。不帶觀點不帶評判的自我辨識,就是潛意識對自我靈性的提升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