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后都開始拿影后了,八零后還在演傻白甜。
這是我打開《七月與安生》的理由。
講真,吃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言辭是犀利的。

七月愛著安生,安生也愛著七月,
七月愛安生,但是更愛自己,
安生愛七月,如生命,勝過愛自己。
安生并不是注定漂泊,安生羨慕著七月的安穩(wěn),
七月也不是安于室,七月嫉妒著安生的自由。
最了解七月的是安生,最了解安生的,是假裝看不透的七月,
安生背負著七月內(nèi)心的不羈,七月扮演著安生骨子里的安穩(wěn)。
家明的存在像硫酸,腐蝕著七月和安生的面具,
安生用離去,將硫酸裝進瓶里,
七月守著硫酸,看清楚自己的不安,
問候家明
每一次的問候,都狠狠的敲擊在玻璃瓶上,
敲擊在七月的心上,面具上,
七月大概聽到了自己來自靈魂的空洞回響。
沒有七月的安生,是沒有根的風,
沒有安生的七月,是沒有靈魂的軀殼。

最深沉的愛,莫過于在那個人離開之后,把自己活成她的樣子
七月的溘然長逝,將安生變成了一無所有的安生,
所有的情緒都隨著七月離開了,
空洞的眼神,常規(guī)的生活,
安生不再漂泊,只是再也沒有港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