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了好久之前的斷食。
真的是好久之前。
好幾年前。
想想那個“想當年”的時候,每周都有一日的斷食,堅持下來,身體也輕快了許多,尤其是體重。
怎奈我依舊受不了“吃”的誘惑,于是,斷食就成了曾經(jīng)的記憶。
一直都很想重新開始,一直都在被“各種各樣”、“自欺欺人”的理由耽誤著。
決心很容易下,做起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這不,我都下了幾年的決心了,今天才執(zhí)行。
為了減少外界的“干擾”,減少我自己內(nèi)部的動搖,于是,就獨自一人去了工作室,盡可能屏蔽掉“吃”的誘惑。
干起活兒來,時間過得還比較快。等我整理了一下工作室的植物們,看了看表,都已經(jīng)快兩點了,心理還蠻高興:這算快成功一半了?
于是,又開始了抄經(jīng)。

雖然我不懂經(jīng)文是什么意思,但至少是靜心了。
我一邊抄,一邊尋思著我的斷食,想著我之前有打算做一個一起斷食的小組,大家一起,彼此還有個照應(其實我想說的是監(jiān)督),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可以抄經(jīng),可以畫曼陀羅,可以看書,并且在一段時間內(nèi)“禁言”(比如,就在工作室的這段時間)。
之前有過這樣的想法,可這不因為我自己首先都做不到斷食,這叫我怎好意思召集別人呢!
就在我今天才開始斷食的時候,就想起了之前的這個打算,思忖著要是我堅持下來了,就可以邀請同樣感興趣的伙伴參加了。
突然發(fā)現(xiàn),從早上進門到現(xiàn)在我竟然都沒說話!
這是禁言??!
我竟然不知不覺的做到了!
這好像沒什么難的嘛!
雖然說更多的可能是因為工作室就我一人,也確實沒人和我說話,但我依然很高興??!我后面就可以保持覺察的、進行“禁言”了!
就在我沾沾自喜的高興勁兒還沒過去的時候,我的電話竟然響了,而且還是我的“金主爸爸”:

我心里的那個撓啊……
接還是不接?
接了,肯定是沒啥事;不接,肯定不知道是啥事??
雖然有想過掛了電話發(fā)個短信給他?
他要是問“你咋不接電話?”我咋說?說“今天我禁言?”
十有八九他會認為我有病。
接吧,狠狠地打自己的臉,得意的熱乎勁兒還沒過去呢,還禁言呢,還做到呢……
算了,還是接吧。
誰讓這剛開始呢!
哎!堅守原則,多難!
既然一下做不到完全禁言,那就先從“少說”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