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劍華笙一籌莫展之際,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他立刻警惕了起來,快速來到門前,側(cè)耳傾聽。
接著敲門聲第二次響起,劍華笙臉色一沉,但依舊沒有開門,只是不帶一絲情感地問道:“是誰?”
許久,門外才傳來一聲明顯壓低了聲音:“這位兄臺,可是有一位病人?”
聞言,劍華笙心下一驚,不由得伸手握緊了腰間的劍柄:“你到底是誰?”
只聞門外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隨即答到“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那位病人”就在劍華笙還在猶豫之際,門外那人又開口了“如果你再耽擱時間的話,我保證,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話音剛落,門哐當(dāng)一聲打開了,就因為剛剛他那句如果耽擱了時間,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劍華笙也不管外面是什么人,有何目的了,他怕那個人說的是真的。
而門外那人在看到劍華笙的那一刻,面具下的人明顯一頓,一種熟悉感油然而起,然而劍華笙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開門見山問道:“你當(dāng)真有辦法救她?”
面具男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便踏進了房里,劍華笙順手把門關(guān)上,便跟了上去。
面具男來到床前,待看到床上的女子時,眼底更是露出了詫異之色,有那么一刻,劍華笙感覺到他的背影似乎晃動了一下。
“怎么了?”劍華笙看著發(fā)愣的面具男,緊張的問到。他生怕眼前的這個陌生人反悔,更怕他搖頭說晚了。
然而面具男聞言,渾身一震,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他連忙佯裝咳嗽了兩聲,才回答到“現(xiàn)在情況危機,如果再不控制住,那脈苗就會隨著血液流進心臟?!泵婢吣型nD了一下,見劍華笙眉頭緊鎖沉默不語,眸子里卻似有火翻騰一般。
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在治療的過程中不喜歡有旁人打擾,還請你回避?!?/p>
“我不會打擾到你?!眲θA笙迎上面具男的視線,堅定而又不可抗拒的回答到。他實在不放心讓白扶與這個陌生男人單獨在一起。
然而面具男也不甘示弱:“如果你還想繼續(xù)耗時間,那我可以奉陪到底?!?/p>
最終還是劍華笙敗下陣來,他不敢拿白扶的生命來開玩笑,雖然他很清楚,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十分可疑。出門前他又回頭看了看那人,只見那人正給白扶把著脈,然后他打開門走了出去。奇怪,為什么心里會對那人有著強烈的敵意?
房間里,面具男一邊把脈,一邊端詳著躺著的人兒,心里無數(shù)個為什么冒出來。她明明死了的,可是為什么會有只狐貍附在她身上?為什么她會被脈青蠱盯上?為什么脈青蠱不直接摘了她的晶露魄,而要把她超控成傀儡?
他從懷里掏出一只盒子,盒子打開,只見里面躺著一只白色小蟲子,他伸手把蟲子取出來放到被咬了的玉頸處,原本一動不動的白蟲子像是突然嗅到了什么一般,一下子翻起了身子,迅速的順著那還沒有愈合的小孔,鉆了進去,然后,那兩只小孔便以肉眼的速度愈合,皮膚光滑如初,沒有一點印記。
見此,面具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脈青蠱重現(xiàn)于世,看來那個東西,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