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頭頂只見烏云,地下滿是黑影,可是我還記得你常說‘受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quán)利’?!?/p>
徐志摩的逝世才將處于紙迷金醉生活的陸小曼敲醒。這一段感情,是幸,也是不幸。紅塵如夢,這一筆蘸盡鮮血的記憶,誰又能解釋,究竟是人生如戲,還是戲如人生?
一代詩魂,就這樣歸于永寂,給世人留下無數(shù)的遺憾與悲嗟的情感。他的音容笑貌,讓光陰的流沙沉積成了不朽的化石,那些絕世的詩篇,在燦爛的陽光里化作翩翩起舞的蝴蝶,就連嬌俏的觸角也在書香墨雨里熠熠生輝。
俄傾斯人去,空余墨香還。
生命本身就是一種華麗的緣分,驚鴻一瞥,生死白頭。這也許就是對他傾世浪漫的高度凝煉吧。
或許,對張幼儀來說是不公的,但這關(guān)乎愛情的事兒又有多少公平可言,又有幾人能說的清道的明呢?更何況面對的是一個(gè)優(yōu)雅多情的詩人。罷了,成人之美,解己之痛,此矣。
流年染指,記憶的絲線縫不住易逝的韶華。
斯人已去,留者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