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盡的黑暗里,是記憶在救贖,維持活下去的希望。
我總覺得人生無望,而今,還是如此。
花草會死去,種植與否,與我無關,它們的命運早已經(jīng)定下,萌發(fā)生長,枯萎死去。
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那顆心,失去生機,黯淡無光,濁氣侵染。
我若不是我,陽光何曾照耀我。信仰崩塌,青木離我而去,徒留一具骷髏。我們還會見面么,見你,見自己。
如果我死在這里,也只是無人惦記,生命線越來越短,意外也許下一刻來。原諒我,再次看不到希望,無法明悟。
我對這個糟糕的自己,無數(shù)次道歉,為不愿意妥協(xié)的自己道歉。
家中父親母親在老去,而我也在老去,鏡子里那白發(fā)又多了幾根。父親問我,所有人都在走既定的軌跡,為何我偏要做那異類?
我無法回答,也不愿意爭吵,因為不做這異類,我會死去,毫不留戀的離去,是我相信神明的存在,因此拖著疲憊的身軀掙扎。
這份安排我無悔,卻也在計劃離開,下一次相遇會在哪里,我們誰都不知道。痛苦如同蠱蟲,入夜后,輾轉反側到天明。
那些藏在記憶深處的人,我們還能見面么,還是如虛幻的泡沫,死后白骨深深,滿是不甘。
我不甘心,很不甘心,每一步的路,都那么難,可是命運軌跡之下,我的掙扎多么可笑。
我不愿,若非要我妥協(xié),就把我的生命拿去。若我不是我,活著有何意義。
此生,絕無改意,至死無悔。
————2024年8月3日,青木
2023年9月,我寫下,永為世間一株青木,無論在哪里生根,蒼穹之下,亦或是宇宙之外,不悲不喜,唯見枝葉蔥郁。2024年8月,此心亦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