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姐》的前奏一響,時間就容易撥回兩年以前,那段時間的色調(diào)我還有印象,不覺瞇縫著眼,兩指間似乎多了一截我剛嘬了的香煙。升騰的煙霧在封閉的空間彌散,像張沒有邊界的幕布,放映著北京鼓樓那塊兒溫吞的街景。這帶著悵然和回味。

究竟在北京經(jīng)歷了什么才能算作北京人呢?但無論如何,北京的某個地方總會讓你對它產(chǎn)生獨特的感情,就像鼓樓。大一一個人沿著二環(huán)線走了一整天,傍晚街燈車燈都陸續(xù)亮起的時候我剛好走過鼓樓,耳機里面正是《董小姐》。盡管向很多人表達(dá)對過北京的不屑,但那時鼓樓的昏黃和百無聊賴的哼唱把我置身于深深的渺小和失落當(dāng)中,我卻得到了快感。
現(xiàn)在坐地鐵聽到喇叭里說到了鼓樓大街,我還是忍不住想下去閑逛,也確實都能找到第一次的快感。
喂,你覺得這歌兒哪句讓你印象深刻。野馬和草原我沒有感覺,我喜歡的是前一句:你才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xué)。
一句話里我看到了長發(fā)紅唇,沒有眼妝,青春又清純的25,6歲的知性女孩兒?!澳悴挪皇恰庇玫娜涡杂忠荒槍櫮?。鼓樓,安河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xué)和那一支蘭州合起來便是熟悉又向往的北京愛情故事。我現(xiàn)在覺得這樣平和溫暖的愛情故事在北京遲遲沒有出現(xiàn)很無奈;你若讓我分析我可以贈你上千字,你若讓我給出答案,我必定沒有話說。
難不成一個人閑逛會成為常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