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偶然,我聽到左小詛咒的這首歌《我不能悲傷的坐在你的身旁》,忽然就有些眷戀,這首歌發(fā)行于2005年5月25日,想想今天的日子,這首歌已經(jīng)七年了。我居然還喜歡。終究有歲月沖不淡的東西。
七年對于我來說是一個很漫長的事。從懵不懂,到懵懂。再聯(lián)系一下,我就能想到她。我從來沒有真正的從正面看過她。一直活在想象中。
或許她沒那么漂亮,或許她沒那么可愛,或許她沒那么好。但是她像那首歌一樣,每次聽起來,感覺大不一樣。08年我剛聽到它,很喜歡,便整個晚上都聽。10年再聽,還是很喜歡,便一直聽。現(xiàn)在我又聽到了,想來終于有人跟我品味一樣,我是在一輛呼嘯而過的車上聽到的,短短幾秒鐘,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便勾起了回憶。想這首歌,想關(guān)于這首歌的人,在我記憶里關(guān)于這首歌的主角。
7年,左小詛咒變了很多,但想到他還是第一時間想起這首歌。我是在七堇年的書中知道這首歌。會因為這首歌,我和別人產(chǎn)生共鳴。會因為這首歌,我和別人產(chǎn)生爭執(zhí)。但終究因為這首歌,我開始有了旅行的夢想,總是呆在這里,看到悲傷的面龐,我亦悲傷。
如果再過七年,我會不會還聽這首歌。我會不會還想起同一個人?那是七年以后的事了,現(xiàn)在不想。
轉(zhuǎn)眼過去這么些年。我忍不住學孔子“逝者如斯夫”。可是這些人走的走,來的來??晌疫€是愛聽同樣的歌。別人都在進步,我卻還是個小孩子,還和剛聽歌時年齡一樣,08年我十四歲,現(xiàn)在我還是十四歲,一樣的幼稚,一樣的傻的可憐。但那有怎樣,就像張國榮《我》的歌詞一樣,“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終究是煙火,何必管它是多大的呢!
如果我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我還是唯唯諾諾,她還是吞吞吐吐,難免心里悲傷,既然彼此都沒有自信,何必強迫。相見不如不見。該做的是拉上背包拉鏈,跨上肩,耳機塞進耳朵,不管路在哪里,直向前。再相見,又是七年,悲哀的是時間太久,慶幸的是我們都沒有悲傷。也許注定旅途孤獨,又有何妨,孤獨是心靈最好的捕手。捕獲的心塵封良久,開啟是你會醉,醉的人不懂悲傷。
這不是一首能聽的歌,甚至聽得只是那少數(shù)人 但我喜歡在少數(shù)人中找到同感。
有些東西會變舊,有些東西依舊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