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后,我不愿意叫父親為爸爸或爸,而是更隨意的方言叫法“老漢”。大概是覺得爸爸或爸太正式,而我是個極怕形式感和正式感的人,也因為長大后和父親的感情疏離,想要用一個隨意輕松的叫法,平衡下日漸拉開的關(guān)系。
和父親關(guān)系最好的時期,是在小學以前。我怎么會有這么棒的父親,他說的話就像上帝的話,言聽計從從不懷疑。
小學設(shè)有手工課,我爸是能和我一起完成手工的人。而且會做出很棒的手工,幾乎每次都能拿高分,這讓我很有面子。記得剛開始學習認識時鐘,有個作業(yè)就是制作一個時鐘。父親為我做了一個歐洲樣式壁掛鐘,顏色是仿歐洲鐘表的指針和下擺都能撥動。一般的同學都是簡單的圓形鐘表,毫無技術(shù)含量。我的一拿出來就得到各種贊美,以及羨慕。
說實話,我一直不清楚父親的工作是什么。只隱隱知道他是動筆桿子的人,在我們那個小鎮(zhèn)上算個文化人。所以家長會,我不愿意我媽來,總想讓我父親來。事宜也是,父親每次來都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