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所有的相逢都是那么的相見恨晚,卻又恰逢其時。就像是我的好朋友大白和他的榴蓮姑娘那樣。
大白至今還能清晰的說出他與榴蓮姑娘初次見面時的場景。那是在一個燈火輝煌的教室里,破破爛爛的桌椅,一群素不相識的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聲音嘈雜混亂。然而大白卻一眼看到了坐在第二排的榴蓮姑娘。
心理課的時候,老師在講愛情,說當你喜歡一個人時,那個人就會在你的眼中發(fā)光。知道這個理論的大白整天跟我絮叨,他遇見了自己喜歡的人。
我一向是不相信大白的愛情觀的,因為大白太過于感性了。我兩個是從小玩到大的發(fā)小。我與他一同從幼兒園到大學,從未遠走過。所以我見證了他得所有感情經(jīng)歷。他曾經(jīng)喜歡過很多女孩,有一見鐘情,有日久生情,但到最后他都默默放棄了,跟我說他其實那個人不是最愛。
大白說一個男人這一輩子可能會喜歡許多的女人,讓男人心疼的最愛卻只有一個。
我覺得大白真的遇見了。
從那一天之后,我發(fā)現(xiàn)大白開始了對著手機傻笑的生活,伴著一聲聲消息提示音,他因為榴蓮姑娘的一句調(diào)笑開心半天,也會因為一句玩笑思考一整個周的過錯。
我看見大白越來越喜歡不上晚自習,然后帶著興奮回到宿舍。
我發(fā)現(xiàn)大白像個逗比一樣為了一個肉粽逛遍整個學校,然后還自己一個人樂著回來。
我發(fā)現(xiàn)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是一向愛讀書的大白竟然把一本書的送貨地址換成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我說:“大白,姑娘喜歡的不是鮮花就是美美的東西,你送本書這不是逗比嘛?”
大白回頭鄭重其事的回答,我知道,但是我更希望這就是榴蓮姑娘喜歡的。我想我一輩子也忘不了大白當時的眼神,那么認真,透著光。
后來的大白似乎有些進展,他開始給榴蓮姑娘打電話,發(fā)短信,會問姑娘在干什么。那種來自真心的期待和不安全浮現(xiàn)在臉上。我怕他到最后傷自己太深,卻也懶得管他了。我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有時問,你整天跟姑娘聊的不都是些廢話嗎?
后來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說話。說廢話不膩,不說話不尷尬,是多么難達到的狀態(tài)。
大白還說過他覺得最傻的事。
那天他終于約榴蓮姑娘出門,回來的時候天黑。公交車上的人像是火鍋里得基圍蝦擠來擠去。看著被擠的站不住的榴蓮姑娘,大白居然手都不敢牽。被我們笑了好久。
之后過了很久,大白的榴蓮姑娘一直沒有明確的回復他。
我猜,榴蓮小姐一直不答復的原因,可能是大白出現(xiàn)的錯了吧。
有些文字不是不好,而是你還沒到或者過了讀它的時候;有些人不好,只是恰好你不想談戀愛或者沒有做好準備。有些事不是不好,只是發(fā)生在你心煩意亂額時候。時機很重要,太早太晚都不好。
到故事的最后,大白的榴蓮姑娘終于想和大白說清楚。
我只知道那天大白喝了好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