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政氣急跑出家門,沖動的他想要跑去找曉君解釋。可跑到半路被夜風(fēng)一吹,也冷靜了下來,他想就是曉君愿意聽他的解釋,該怎么說呢?難道要跟曉君說:我的媽媽覺得你配不上我了,想讓我重新找個能吃公家飯的媳婦,于是從中作梗,把我寫給你信截走了,阻止咱倆來往?
楊政覺得自己真的沒法跟曉君交代,走到半路又跑了回去,雖然賭氣跑出來,但是知道家里父母會擔(dān)心,他悻悻而歸,直接跑回去房間睡覺了。
楊政的父母看見兒子回來也把心放肚子里。楊父回房對楊母說“你非攔著他兩干啥,男人有本事養(yǎng)家,找個啥樣的媳婦不能生活,以后你別管他的事了?!?/p>
家里的事情,楊父一般不啃聲,但是他只要說話,楊母也不會反駁。這次也一樣,楊母不做聲,但是她有自己的打算,她心里也覺得曉君是個好姑娘,模樣、個頭與自己的兒子都般配,性格也好,勤勞善良,可是家里負擔(dān)重,她擔(dān)心將來三天兩頭要補貼娘家,把自己兒子坑了。
楊敏安頓好女兒,就去了弟弟的房間,見楊政還坐在書桌前發(fā)呆。她走進去坐在床邊,拍拍弟弟的肩膀:“我首先要聲明一下啊,那盒雪花膏是咱媽說你買來送我的,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是咱媽搞鬼,我沒怨你?!睏钫f。
“不過話說回來,咱媽做得是不對,但是她是為你好?;仡^我勸勸咱媽,你也不要跟老人家計較了,爸媽把你養(yǎng)大供你讀書多不容易啊,你說說氣話就算了,可不要做那糊涂事啊。”
“哎呀,姐我是那不分是非的人嗎?你快別說這些了,你幫我想想怎么跟曉君解除這中間的誤會吧,她現(xiàn)在都不理我,之前還給我寫信說不打擾我了,是不是咱媽跟她說了什么呢?”
“咱媽應(yīng)該說過讓她不要打擾你之類的話,人家姑娘傷心了才說要跟別人定親的話,她要跟誰定親???怎么沒聽說有人過來呢?”
“昨天我找小胖,讓他我?guī)痛蚵犃耍o曉君說親的不是小胖的大姨張嬸嗎?她大姨說的是頭溝屯的一家,但是現(xiàn)在那邊不知道為啥一直沒過來見面。”
“曉君還小,就算是雙方見過,也要過一段時間才定親,定親再結(jié)婚,更是要過幾年??窗涯阒钡??!?/p>
“姐,讓咱媽找人去曉君家給我提親,你看行不?怎么就能說服咱媽了?”
“你還上學(xué)了,將來都還沒定,這么早定親,不怕后悔???”
“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
“那是因為你沒接觸過更多更好的女性,曉君跟你定親,你還要好幾年才能回來,萬一你將來變心,不是把曉君耽誤了嗎?”
“你那是啥話?我怎么可能變心,從小到大,咱村子的女生,我上高中時候的同學(xué),想跟我好的可多了,我哪里變心過?”
“吹牛不打草稿,你行情真那么好?”
“那是,”
“行情那么好,知道曉君要定親,你著急成啥了?沒出息!”
“這是哪跟哪啊,怎么跟你說不明白???我對曉君是認真的,想跟她過一輩子,她要是跟別人定親我能不著急嗎?光聽說我的心就跟被剜了一樣。你別說這些沒用的啦,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p>
“要不,我明天去一趟曉君家?你不好解釋,這事我去說比你去說合適,明天我做做咱媽的工作,然后去找找曉君,你呀,你安心睡吧!”
“謝謝姐!你要是幫我辦成了,我以后每年給你買雪花膏?!?/p>
“臭小子,一盒雪花膏就把你姐打發(fā)了?快睡吧?!?/p>
楊敏出了楊政的房間,楊政雖然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是姐姐肯出面去幫自己說合,已經(jīng)是很好了。楊政想著,有一個理解自己的姐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