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空氣中彌漫著細密的雨,到了深夜,氣溫也降了下來,想是外面已經(jīng)飄起了雪。
處理完瑣事鉆進被窩躺躺,竟有有一種是曾相似的溫暖……
依稀記得那時的冬天,起夜披著姥爺厚重的棉襖,里頭僅穿著單薄的秋衣秋褲到外面的廁所小解,竟一點都不覺得冷,反而還無比的激動。
大雪初霽,萬物寥籟,月色清明,如水般傾瀉。地上厚重的積雪表面精致玲瓏的雪花映著點點細碎的月光,在夜風的輕拂下竟像似眨著眼睛。雪地上樹影橫斜,竟是一幅難以臨摹的畫,空中月色皎潔,慷慨地灑下一派祥和。
每每此時我都邁不開往回走的腿,奈何終究抵不過西風,不情愿地走在雪地上,新積的雪便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這時抬頭望向姥爺家低矮的泥土房,門口映著橘黃的燈光,心情也頓時安定了下來,尋思著一會就暖和了,再磨蹭一會也無妨。于是抬頭再看兩眼月色,再回望兩眼踩過的腳印,還有地上迷人的樹影……粗的,細的,橫著的,斜著的,慵懶自由地躺在雪地上,靜靜地凝望著空中的月亮。
多希望自己還是個孩子,前行就能去探索未知,回頭還有一抹橘色的等候。
而今我細數(shù)著一成不變的日子,不敢任性,不敢放肆,日出而作,月落而息,竟然在這樣的雪夜也會感覺到久違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