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殘片
——煙雨朦朧,情誼相濃
? ? 進商大校門的時候得經(jīng)過一條周邊正在施工的小路。那天恰逢小雨,雨后路上有些濕潤,粘粘的黃土,使路上顯得有些泥濘。走過這條小道,前方是條稍顯寬敞的馬路,當然跟天津市里邊的大路比起來便是很窄的了,路上偶見車輛經(jīng)過??晌覀冞€是踉蹌著左顧右盼地快速穿過了馬路。
這時眼前數(shù)十米外就是商大的校門了,不仔細找找不到“天津商業(yè)大學”這幾個字,可能是時間久了我也大體記憶模糊了,未能清晰得記得是否真的找過這幾個字,僅是心里認為校門就得是有這些的。
這條約莫三四十米的“街道”兩邊有少許賣小吃的小攤兒,有賣我最愛吃的紅薯的,有賣烤串兒的,有賣豆腐的,沒有賣衣服的,也有幾輛擠在一堆等著拉客的出租車,我從商大離開回來便是坐的這些車中的一輛,因為覺得可以奢侈一把了。路邊還有幾個身穿保安服在放風的保安。
? ? 那日天氣微涼,一派初冬氣息,但也不覺寒冷,畢竟秋天并未馬上結(jié)束??諝庵型钢∮赀^后的清新和通暢,天空略微陰沉,地面上鮮有幾個小水灘,干的地方也顯得有些潮濕。秋天即將過去,涼風吹過心頭,不過心里是舒暢的,此刻回憶當時的情景心里也不覺清澈明凈,是帶著微笑的心情(多半是因為天氣恰如當時自己的狀態(tài)罷)。
? ? 走進商大,感受著異校的氣息,略顯陳舊、落寞,但是很干凈,如一幅老畫里寂靜的古城,路上亦少有行人。那天我穿著一件高中畢業(yè)臨來天津上學時我媽給買的淺紫色襯衣,略摸有些皺了,褲子是大二買的牛仔褲,當時買完后顏濤還說挺好并問在哪買的,穿了多年,也便是陳舊了,褲腿大腿前部已經(jīng)泛白,是洗多了的緣故。
后來這條褲子膝蓋部分一邊破了一個橫著的洞,于是到之后的學生生涯的最后一個夏天,我把它膝蓋下面的兩截剪了,正好當短褲穿了。還記得那天穿著一雙棕色的牛皮鞋,看上去像極了電影里面西部牛仔的牛仔靴,皮質(zhì)很好,只是穿久了顯得頗具年代感。那天的外套是跟璐璐借的一件休閑西服,修身的,兩個衣袖前面和肘部都已長出球狀物,不過用寬膠帶一一粘下來便看不出來了,后來璐璐把它送給我了,到現(xiàn)在我還一直保存著。
如《挪威的森林》里所寫,我死命抓住這些已經(jīng)模糊并且仍在時刻模糊下去的記憶殘片,敲骨吸髓得來用它們來祭奠我在這個城市的青春。
? ? 猶記得那天我精神飽滿地走進商大校門,懷著拿到相當滿意的結(jié)果后興奮地心情出來,回到宿舍也略感疲憊。后來也陸陸續(xù)續(xù)拿到過幾個offer,最后也沒去第一個給我offer的公司。后來也再次去過商大,次數(shù)已記不清,似乎后來就去過一次。
坐地鐵,換乘地鐵,下地鐵,回宿舍,拿起站在床頭的吉他,點根煙,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