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受邀參與同學從中資銀行履新外資現(xiàn)場官宣會,又見(“又見“這標題估計已爛了很多年,此處僅表示熟透別無他意)peter。
我和彼得是七年同學,高中三年大學四年,但嚴格意義上從未真正同窗,畢竟沒有同班甚至從未同專業(yè)過。平時偶有聯(lián)系,見面甚少。
彼德這稱號成名已久。我知其人,因為在中學他就是一個妥妥的博爾特(當然和對手相比他的優(yōu)勢未必有那么大)存在。也許是當年某天中午飯后在道山亭他無意中撫摸了一下我腦袋口吐“小腦瓜還是挺靈光的嘛”,讓我至今難忘。我想我也記得當時我隨口一說你的外號莫非來自俄國彼得大帝不成?毫無疑問那一刻我手持“世界歷史“課本恰巧翻到俄國那一頁,他那已初見規(guī)模的須發(fā)讓我瞬間想到了教科書上的特定人物頭像。(那時我們都很好學毋庸置疑,絕不浪費午餐時間,餐后我們習慣于在校園假山背后或干脆對門蘇醫(yī)找個僻靜所在互問互答史地教材里最雞腳旮旯細枝末節(jié)的知識點,并以此為樂)。當年我們沒互加微信是肯定的。
盼望著,盼望著我們終于甩開地圖冊和歷史課本高中畢業(yè)了,也開始讀大學了,我們這幫高中同學如蝗蟲一般涌入本地同一大學,近乎同一院系。我無比榮幸和彼德宿舍在同一幢樓同一層樓面。作為中學就是他鐵桿粉絲(此處略有夸大)的我,報到當晚造訪的第一批宿舍之一必須是那些年我曾經(jīng)膜拜過的彼得大帝君臨且即將雨露四年的623(?)房啊(此處略過其他大神,改天誰請我吃飯時我再提及,譬如說賞我第一根萬寶路的z同學等)。
猶記得,當時彼德躺在上鋪,把玩著家里帶來的一盆文竹,無比淡定的接見了我?!耙婚_學就馬上要開校運會了,發(fā)什么太陽神口服液啊,要不你就拿去補補再發(fā)育一下吧”。我欣然接受,雀躍回宿舍。只是記憶中后來彼德在大學四年里沒有在校運會百米跑中拿到什么好名次,反而改行在110跨欄里摘金奪銀風光無限,可惜當年劉翔是誰沒人知道,絕對冷門項目哈。
(然后神奇的分割線在此處出現(xiàn),華麗麗的省略666字)
再然后,霜染啥啥兩鬢白,彼德越發(fā)長得像我們當年中學教科書里的peter大帝了。
當然,名人始終必須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最后以彼德的下巴作為主題配發(fā)此文。從此以后世界多了一幅名畫《peter's jaw》也未可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