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個月的時間,我是一名精裝監(jiān)理,完成了這個工地的體驗生活。
場景一:小劉手拿靠尺,佯裝正經(jīng)的在油工要驗收的墻面上靠了一個米字,眉頭緊皺,挪開一步再靠出一個米字。后來工地上傳出來,那面墻一共靠了四十尺,油工班主把人民幣塞進(jìn)了小劉的屁股口袋里,這事才暫且作罷,出門的時候,小劉還提醒說,如此細(xì)致是為了油工的作業(yè)更好交活兒。
場景二:小劉最死的黨小張。時間是屁股口袋塞錢的下一次油工驗收,小劉告假把這份差事丟給了小張,后面?zhèn)鞒鰜恚埬翘齑┑氖且粋€胸部位置有口袋的襯衫。他忘了把上面的扣子解開,一邊推著不要,一邊手忙腳亂的解開扣子,撐開了口袋,直到人民幣老老實實的塞了進(jìn)去。
場景三:有段時間餐廳不可以堂食,我在辦公室埋頭干飯,突覺鼻前氣味怪異,抬頭一看,旁邊工位的大叔雙腳搭在桌子上,距離自己的餐盒不過一掌距離,兩腳掌互相摩擦,眼瞅著掉落的灰飄進(jìn)餐盒只需要一陣小風(fēng)的力量。
一陣作嘔,思緒攀上了又一工地傳言,題目暫定我的空穴來風(fēng)吧。
這是我見過最邋遢的大叔,年前我剛到項目不久,經(jīng)常下班到家了老員工會讓我折返回去幫他們打卡。一次打完卡,我發(fā)現(xiàn)大叔的碗沒洗,思忖工作太忙給忘了,便拿到水池邊給洗了。相處久了才發(fā)現(xiàn),他用過的餐具幾乎從來不洗,飯前把碗里的湯汁倒了再打新的就行。坐在他旁邊的工位上,那不時間縷縷飄來的奇怪味道足以讓人屏氣凝神的懷疑人生。
前面的鋪墊正是為了這有趣的某個夜晚。這是工地人員調(diào)整后,整個工地的機(jī)電重任都交到了大叔手里。各大班主定是不敢含糊,幾乎每天都要請客吃飯喝酒。不知道是哪次哪夜哪個姑娘,第二天的流言里說,三個大叔,三個姑娘,先去KTV,后去包夜場。
據(jù)說一個姑娘2300,一共花了15200。更有甚者說照片,視頻都給拍了下來。
往后,我看到三個大漢都替這三個姑娘心疼,賺錢不易,且行且珍惜。至于為什么是三個大叔,就讓我對道貌岸然有了深刻一層的理解了。
場景四:這是我打算后補(bǔ)的一個場景,時間尚短,我沒辦法釋懷。我想把場景四放大開來寫成一整篇文字,或者說一本小說也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