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世杰安頓好小月和岳父岳母后,張勇留下幾人負(fù)責(zé)照顧和保護(hù)他們的安全。
剩下的人則是帶著任世杰馬不停蹄地去往下一個城市——東莞。
據(jù)張勇的調(diào)查,教會的爪牙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伸向北上廣深這些一線城市。
如今在這些城市中,已經(jīng)很難找到突破口。
只能先發(fā)制人,去那些教會勢力還沒滲透的城市中,調(diào)查出他們的根據(jù)地。
而東莞,就是他們的首要目的地。
東莞·南城區(qū)……
任世杰坐在車內(nèi),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夜景。
闊別多日,感覺外面的世界,變化也不大。
光看表面,絲毫感覺不出來背后的暗潮洶涌。
突然,任世杰似乎被外面的什么東西給驚到了。
整個人坐直了身子,趴到車窗前,臉都快要貼到車窗玻璃上了。
只見在一處廣場中,正立有一座巨大的銅像。
這座銅像高十米,看模樣,像是個男人。
這個男人背生雙翼,雙手張開作懷抱狀。
鳥人?
任世杰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坐在身旁的張勇,看出了任世杰的疑惑,也能理解他。
畢竟他當(dāng)時看到這座雕像時,也感覺不可思議。
「這個是教徒為他們的神,花錢打造的銅像?!?/p>
張勇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只能再次感嘆這些被蒙在鼓里的教徒們,可悲又可嘆。
「嘖嘖嘖……」
任世杰一邊搖頭一邊嘖著嘴,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恐怕國家主席,都沒這待遇吧。
同時,他也漸漸意識到事態(tài)已經(jīng)逐漸發(fā)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教徒們對這些超人類,居然崇拜到了這種地步。
「阿杰,這是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biāo)人物。」
張勇將手中的平板遞給了任世杰,說道。
是他?
任世杰皺了皺眉,只見平板上只顯示著一個人的大頭照。
這個人,任世杰并不陌生,正是與他交過手的神力者。
「他叫李定一,綽號坦克,是超人類軍隊(duì)中的核心人物,也是主要的戰(zhàn)力之一,能力是超神力,他也是這次來東莞傳教的主要負(fù)責(zé)人。」
坦克!這個綽號還挺符合他氣質(zhì)的。
任世杰嘴角勾了勾。
「勇哥,那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任世杰將平板遞給張勇,問道。
「把他活捉回來,從他身上問出我們想要的信息。」
那我們該去哪找他?
任世杰正想發(fā)問,車子卻已經(jīng)停了下來。
張勇朝車窗外努了努嘴,任世杰順著他的目光往外面看去。
只見他們停泊在一間酒吧的門口,這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他就在這?」
任世杰指了指酒吧門口,問道。
張勇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遞給他一個口罩。
任世杰看了看口罩,又看了看他,一臉的不解。
「雖然你這個全民英雄已經(jīng)過氣了,但難保不會被人認(rèn)出來,以免打草驚蛇嘛?!?/p>
任世杰理解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戴上口罩,便下車走進(jìn)了酒吧。
任世杰以前就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乖乖小孩,像是酒吧這種地方,他自然是沒來過的。
剛一進(jìn)門,就被不斷閃爍的霓虹燈晃花了眼,以及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聽得他有些莫名的煩躁。
看著舞池中沒有章法,搖頭晃腦的眾人,他的腦子里只浮現(xiàn)出四個字——群魔亂舞。
他一邊找位置坐下,一邊東張西望,找尋著李定一的身影。
他這副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初次來酒吧的菜鳥,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帥哥,你一個人?。俊?/p>
任世杰跟酒保要了杯酒,剛坐下,凳子都還沒焐熱,就有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走了過來搭訕。
「我戴著口罩你都能看出來我是帥哥?」
果然,外地人來廣東,容易在一聲聲帥哥中迷失自我,還真是這么回事。
美女被懟了一句,也不生氣,反而掩著嘴笑了起來。
「你把口罩摘了,我不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帥哥了嗎?」
她一邊說著,身體一邊往任世杰身上倒。
一方面是為了露出自己傲人的事業(yè)線,一方面也是通過肢體接觸,來制造曖昧的氣氛。
這個女人,看來是個情場老手。
但可惜遇到的是個直男。
任世杰身體往后仰,同時把她伸過來的兩只爪子拍掉,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有老婆的,請你自重!」
美女揉著自己被拍紅的手,埋怨地看著他,說道:「誰說有老婆的,就不能認(rèn)識別的美女了。」
美女說著說著,見任世杰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而是一直看著她身后的方向。
她不禁順著目光看過去,只見李定一正四仰八叉地坐在一個卡座里,他的兩條粗壯的大腿上,各坐著一位美女。
他的兩只手也沒閑著,各摟著一個。
這些女人,各個都是長相妖艷,身材火辣的主。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正堆著好幾層的鈔票,以及擺放著一瓶瓶洋酒。
除了女人以外,還有好些男的正給他忙前忙后的敬酒。
每喝一杯酒,就能在桌子上拿走一疊鈔票。
李定一也沒去管這些人,而是旁若無人的和身邊的美女親熱。
這就是教徒們所崇拜的神嗎?
他們有多神,任世杰沒看到,他只看到了這些人,油水倒是撈了不少。
此時,美女見任世杰一直看著李定一的方向,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她這里。
她一邊盯著任世杰,一邊不著痕跡地用手蓋住任世杰的酒杯。
一顆藍(lán)色的小藥丸從她的指縫中落下,就這樣落入了他的酒杯中。
藥丸入水即化,且酒水并沒有因此而變色或者有任何的異味。
見狀,美女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就在她正要把手移開,裝作沒事發(fā)生時,任世杰卻冷不丁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們,就是通過這樣的手段,讓越來越多的人染上了超能藥劑的毒癮嗎?」
任世杰冷冷地看著她,沉聲問道。
傻瓜!你以為我真的看不到你這些小動作???我只是引蛇出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