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8 她想要消失
暮色里閃爍著忽明忽暗的舞臺燈,躁動的音樂震得人心發(fā)慌,秦越看著那些妖艷的各種迷醉的男男女女,皺起了眉頭。曾經自己也會在這種地方買醉沉淪,可是現在怎么看著這些人這么討厭,這里,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
秦越走到他之前固定使用的包廂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坐在那里喝酒的張亮,秦越目露寒光,“安妮呢?”
“她在洗手間?!睆埩琳玖似饋恚粗聿母叽髿赓|不凡的秦越有些意料之外。
原來她的前男友這么帥!怪不得她不服氣。張亮挺直了腰桿,好讓自己看起來更挺拔些。
“安妮!”秦越沒好氣的看著一臉斯文的張亮,敲了敲洗手間的門。
安妮打開了洗手間的門,雙眼迷離一身酒氣,哭喪著臉撲進秦越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他,哭著說,“秦越!我懷孕了!”
“安妮,你冷靜點。”秦越試圖推開安妮,可是安妮卻抱得更緊。
她湊到秦越的耳邊小聲的說:“求你了,告訴他,這個孩子是你的,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我討厭他,求你了秦越,只有這樣才可以結束這一切,我求你幫幫我!”安妮緊緊的抓著秦越的襯衫,身體瑟瑟發(fā)抖。
秦越看了看眼前這個斯文無害的男人,難以想象他居然和安妮有了孩子!他嘆了口氣,罷了!這個男人好像真不適合安妮,幫她一把吧,他拍了拍安妮的背,“懷孕了還喝酒。”
“你,你,你是誰?。磕惴砰_安妮!”張亮鼓起勇氣,他想讓自己看起來更男人一些,眼前的這個男人氣場比自己強太多,而且安妮還在他懷里,他有些懊惱。
“秦越,求你!”安妮在秦越耳邊再次小聲的懇求著。
秦越很不情愿,但是這種事擺在他的眼前,他能看著安妮陷入困境嗎?他,還是心軟了。
“我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秦越沉著一雙冷眸看著張亮。
“不可能,我,我才是孩子的爸爸。那天我們喝醉酒,我們一起睡了!”
“沒有!那天我們都醉了,根本就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這個孩子是秦越的!我是他的女人,和你交往只是為了應付我的父母!”安妮從秦越的懷里退出來,對著張亮大聲吼叫著。
張亮看著安妮那認真的樣子,要不是事先知道這一切,只是為了氣眼前這男人的老婆,他會認為她說的是真的。
“你,你說什么?”張亮皺著眉頭,眼里好似燃起了怒火。
“還不夠清楚嗎?給我滾出去!”秦越沒好氣的說。
“好!好!安妮!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張亮抓起旁邊的西裝外套,黑著一張臉甩門而去。
安妮對秦越微微一笑,眼睛一閉,倒在了他的身上。
“安妮!”秦越扶住了她,這下可怎么怎?送她回家?秦越雙眉緊湊,好像不妥。
看了看倒在懷里的安妮,又看了看天花板,秦越糾結的眼睛一閉,這種事為什么癱到我身上?把這樣的安妮送回去,會不會被安正國誤會?
最后 秦越只好找來了趙偉,現在好像只有趙偉最適合辦這件事。
趙偉來到包廂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安妮,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秦越,他攤了攤手,坐到秦越身邊,“兄弟,我總是在給你收拾爛攤子,這安妮,也真是夠夠的!”
“我送她回去不合適,你辛苦一趟吧,就說在酒吧里碰到,我得回去了?!鼻卦狡鹕碜叱隽税鼛?/p>
“好你個秦越,攤上你這兄弟,我認了!”一臉苦逼的趙偉無可奈何,他只能送安妮回家。
秦越回到家時曉雅已經睡下,他小心翼翼的在曉雅臉上輕輕一吻,睡夢中的曉雅抓住秦越放在她臉上的手蹭了蹭,嘴角微微上揚繼續(xù)睡著。秦越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寵溺的撫了撫她的秀發(fā),輕手輕腳的去洗了澡,自己下樓隨便下了碗面吃,他從中午到現在已經10多個小時沒有吃東西。
一個暗藏波濤的夜晚就這么安靜的過去,可是,太陽總會照常升起,每天都會發(fā)生新的故事。有些事有人想讓它發(fā)生,它便應運而生,然而該發(fā)生的發(fā)生了,該承受的如果承受不住,又會怎樣?命運總是喜歡在給你一件東西的同時,又剝奪你另一樣東西,最愛的、最痛的、最真的、還是假的?也許,只有自己經歷了,才能體會其中的滋味。
*
今天的曉雅有些不舒服,她不想吃東西,這兩天不知為何,就是沒胃口,秦越讓她在家里休息,她覺得放兩天假也好,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也許真是太累了,這個月連姨媽都不準時來報到。
等等!!曉雅睜大了眼睛,我每個月都很準的呀!難道?!
曉雅那雙震驚的美眸,慢慢變成了兩條彎彎的小船,她眼里泛著慈母般的柔光。想想這段時間貪吃,貪睡,容易疲勞,都以為是工作累的,難道不是?
“我們倆都沒采取避孕措施,會懷孕嗎?”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歪著頭問了自己一個傻問題。
雖然不能肯定,但是曉雅的心砰砰直跳!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懷孕了!肚子里有了她和秦越的寶寶!她的心在膨脹!在興奮!她好開心,莫名的開心,她要去確定這件事。換了條天藍色的連衣裙,曉雅下了樓。
方姨看到她那喜悅的笑臉問她:“少奶奶,你這么高興是有什么開心的事?”
“哦!方姨我出去一趟,也許回來會給你一個好消息,何伯我自己去,不用你送,我走了!”走到門口曉雅看到走進來的何伯對著他們倆說。
曉雅歡快的離開了別墅,她要去醫(yī)院找醫(yī)生確認,她要給秦越一個驚喜,她要把這個消息第一個分享給秦越。
站在別墅門口的方姨跟何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猜不透是有什么喜事。
坐在的士上的曉雅忍不住給秦越發(fā)了一條微信:
【丫頭】親愛的,你現在在哪里?
【秦】在公司,怎么,老婆想我啦?
【丫頭】是?。⊥蝗惶貏e想見你,也許一會兒就去找你。
【秦】好,我請老婆去吃北海道壽司。
和秦越聊著微信,曉雅甜甜的笑著。
“叮咚!”有一條陌生的微信進來,曉雅隨手點開了微信。
一個短視頻,里面有安妮、秦越,還有一個陌生男人,“我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轟??!看著視頻里的秦越和安妮,聽著秦越那句‘我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曉雅瞪著巨大的眼睛!眼里灌滿了淚水波濤洶涌!她用力的呼吸著感覺越來越稀薄的空氣,她的胸部猛烈的起伏著,手,在顫抖著,她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看完了視頻,整個人頹廢在的士里,好像失去了靈魂。
“小姐,醫(yī)院到了!”的士司機看著她那淚流滿面慘白著的呆滯的臉,猶豫了一下,又叫了她一次,“小姐!醫(yī)院到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曉雅沒有反應,他只好下車為曉雅打開車門想扶她下來,誰知她自己推開另一邊的門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像僵尸一般慢吞吞的,向醫(yī)院的反方向走去。
的士司機想叫住她,還沒給錢呢!想想,哎!算了,看她那樣子也許是受了什么打擊,他搖著頭開車走了。
曉雅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腦子一片空白,她要怎樣安慰自己?視頻里那個男人的的確確是秦越,秦越自己親口說安妮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曉雅感覺自己快虛脫了,蹲坐到一棵大樹下,她無力的手艱難的按著自己的心臟,那里面好痛好痛。
然而,可惡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那鈴聲仿佛來自地獄的鬼哭狼嚎般,在為她哭泣,曉雅冷冽的目光瞪著屏幕上那罪惡的源頭,她很想狠狠的將手機砸個稀巴爛!她想要遠離這骯臟可恥讓人作嘔的地方!她想要消失,不想和任何人接觸!
可是,讓狂風來得更猛烈些吧!安妮!你還有什么更大的驚喜要給我???
曉雅皺著眉頭咬著牙,顫抖著的手指,點了一下屏幕。
“呵呵呵!李曉雅,視頻你看了嗎?我說過的話你信了嗎?告訴你,我說過!你們會離婚!你信了嗎?哈哈哈哈!”電話的那頭,安妮終于得償所愿,她成功的報復了曉雅,她在瘋狂的大笑,這種感覺她從沒體驗過,刺激得就像坐著過山車。
“安妮,你真的好惡心!”說著曉雅一股反胃,手緊緊的抓著胃部吐了起來,可是,卻吐不出任何東西。有的,只是那少得可憐的唾液,銀絲掛在她那蒼白的嘴角,她大口的喘著氣,似乎下一秒,便會死去。
“李曉雅我在綠茵閣,你要不要來和我算算帳???”安妮坐在休閑館里喝著咖啡,一臉得意的,對電話那頭的曉雅說著挑釁的話。
她想要親眼看著李曉雅痛苦!難受!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她想讓李曉雅意外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