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愛梵高》,孤獨也是一種力量

梵高,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他的故事曾經(jīng)被改編成無數(shù)的作品,近日一部特別的電影《至愛梵高》的上映,又讓人們“想起”了這位偉大的藝術家。

《至愛梵高》特別之處在于這部長達95分鐘的動畫長片,耗時7年制作,而整片由100多位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們創(chuàng)作出的6萬多幅油畫所組成。

導演是一位畫家兼電影工作者,當她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別人認為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每秒12幀,每一幀都是一副精美的“梵高式”畫作,這樣浩大的工程不可想象,但是她覺得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匹配的上對梵高的敬意。

電影幕后,藝術家們正在作畫

梵高的一生簡單而又孤獨,1853年出生于荷蘭,從小是一個認真,沉默,善良的孩子,在成為“職業(yè)”畫家前,還打過幾份雜工,做過畫商和牧師,擁有過三段短暫而又失敗的戀愛經(jīng)歷。他有一個弟弟提奧,也是他一生唯一的摯友和精神支柱,在1890年的一天,一處麥田地里,一聲槍響后,梵高結束了他37年的生命。

兒時的梵高

梵高短暫的一生共創(chuàng)作出了2000多幅畫作,其中的《星空》《向日葵》系列和他的自畫像系列大家早已“眼熟”,也被引用在了各類作品與設計當中。

《十五朵向日葵》,1888年

梵高畫了很多向日葵,最知名的就是這幅《十五朵向日葵》,這些向日葵作品是送給和他有過一段交情的畫家高更的,當時梵高想組建一個類似“繪畫社團”一樣的組織,給很多畫家發(fā)出邀請,然而只有高更接受了邀請與梵高一起繪畫與生活,他們彼此吸引著,相互欣賞,但這種狀態(tài)僅僅維持了一個多月,隨后意見的分歧,最終導致了高更的離開,梵高深受打擊,因此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

《割耳朵的自畫像》,1889年

從此之后,他的精神狀況越發(fā)嚴重,最后住進了精神病院,在這期間,他創(chuàng)作出了更多強有力的作品,從這些作品來看,梵高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tài),《星夜》就是他處于這一人生低谷期的代表作品。

《星夜》,1889年

我并不知道如何“正確”的欣賞藝術作品,單從“門外漢”的視角去“欣賞”梵高畫作,得到的直接感受是:莫名的舒服,試圖留意了一下能帶來“舒服”感的作品,無論是攝影,繪畫還是影視作品,甚至是網(wǎng)站設計,都會發(fā)現(xiàn)“舒服感”的來源之一是顏色的搭配很“溫和”,從自己唯一的油畫經(jīng)歷——小學美術課堂上,依稀記得顏料一定需要“調(diào)過”之后才能使用,而不是從顏料管里擠出來就直接動筆。

然而梵高大膽的使用顏料本色,那些大紅大黃大藍大紫,突兀又刺眼的顏色,在他的畫作里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他不被“顏料”所控制,而是“暢所欲言”的將他“看到”的事物“宣泄”到畫布上,也許是他看透了自己,看透了世界,才能如此“自由”的創(chuàng)作。

舒服的顏色搭配方案

梵高的畫作在生前不被人理解,一生也充滿了孤獨,孤獨一直都不被社會所待見,然而孤獨是我們生而為人的共同話題,它與你是否有人陪伴無關,它與你身在何處無關,孤獨不是寂寞,更不是無聊,而是你與你自己的一場“約會”。

很多人都說:“天才總是不被大多數(shù)人理解”,然而很有可能是“大多數(shù)人”都還沒有理解自己,又何談去理解他人?

在梵高寄給他弟弟提奧的一封書信里寫到:

當我畫一個太陽,我希望人們感覺它在以驚人的速度旋轉(zhuǎn),正在發(fā)出駭人的光熱巨浪。

當我畫一片麥田,我希望人們感覺到麥子正朝著它們最后的成熟和綻放努力。

當我畫一棵蘋果樹,我希望人們能感覺到蘋果里面的果汁正把蘋果皮撐開,果核中的種子正在為結出果實奮進。

當我畫一個男人,我就要畫出他滔滔的一生。

如果生活中不再有某種無限的、深刻的、真實的東西,我不再眷戀人間……

《至愛梵高》中梵高的回眸

并不是金錢與物質(zhì)成就了我們是怎樣的人,而是我們的精神世界在告訴別人,我們是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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