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一月不到,又有點想她了。
感覺昨天我們還在一起大說大笑,她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側(cè)耳傾聽,似乎還能聽到她爽朗的笑聲。
我倆完全不同的性格,也能成為朋友,而且是很好的朋友,緣分真的很神奇!
我的性格原本也算豁達開朗,絕不是扭扭捏捏那種類型,可是遇上丹,就成了淑女一枚。她,用她寶貝女兒的話來形容就是——我媽,可野了!
生活就像一池平靜的水,一般不會泛起漣漪,那是沒有丹的時候。她就像一個頑皮的小孩,她一出現(xiàn)就能把本來平靜的局面打破,有她的地方你永遠不會覺得乏味。
不按常理出牌,這是她的特色。她就像從山澗流出來的一股小溪,活潑奔放,無拘無束地流淌在山林叢間。
她和周圍循規(guī)蹈矩的人都不同,她有著不被磨折的活力,任何一個走近她的人,都被她的活力感染,淑女也跟著瘋狂起來。
很難想象我的大學生活如果沒有她會是什么樣子,有一點可以肯定:一定沒那么有趣。
她總是突發(fā)奇想,腦子里魚港跳魚一樣蹦出很多奇怪的創(chuàng)意。比如她自制很多聞所未聞的黑暗料理讓我品嘗,居然很好吃;比如她跟我互換裙子去參加我們系的露天舞會;比如帶我七拐八拐到一個商場去做免費的面護,謊稱自己已經(jīng)二十五歲,報的是她姐姐和姐姐朋友的名字……
跟她在一起,做過很多超出預料又不太離譜的事情,許多如果沒有她可能我永遠不會做的事。
我是一個生活在矛盾沖突中的人,內(nèi)心有很多大膽新奇的想法,外在還要接受社會的約束規(guī)范,常常有身不由己的感覺。
而她,就是帶我走出糾結的人。她毫不費力就消弭了我因為出格而產(chǎn)生的愧疚感,輕輕松松帶我走出矛盾重重。跟她在一起,雖然時常有干壞事的罪惡感,可是真的很開心!
她對什么都充滿好奇心,什么都想嘗試一下,聽她姐姐透露,小時候她還偷偷嘗過香皂,可能因為香皂很香吧。
這樣一個愛玩會玩混世魔王一樣的人,誰會想到有一天也會一路考研考博,登上學位的金字塔頂呢?如果讓從前認識她的人知道,打死也不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最能鬧騰的她如今已經(jīng)是博士后,還是最難考的醫(yī)學。
在一般人眼里,博士都是一副厚厚的眼鏡,滿臉嚴肅的學術氣,讓人一看肅然起敬的。
沒見到她之前,我也在心里打鼓:她變了嗎?是否還如過去那般有趣活潑,或者已經(jīng)被生活打磨得循規(guī)蹈矩?
十年了,一見面卻沒有絲毫生疏感,一如十年前那般。我知道:她沒變。
她沒變,一說起話來還是會和過去那樣讓人捧腹,笑過之后想一想她說的還挺有道理。
她沒變,還是如過去那般呵護我。吃飯中說到她在老家的親戚,我曾一起去過的表姨。她毫不掩飾地說當年那位表姨很喜歡她,一直想讓她嫁給他們家老二。
哦——我想起來了,我說,阿姨(丹媽媽)當年還要給我說媒,是不是就是這個表姨家的?丹說是他們家老大。
哈哈,幸虧我當年婉拒了,如果成了那樣我們倆不就成了……正在吃早飯的我差點噴飯。對!她也笑:我媽是讓我保護你呢,我姨那嘴可厲害了。
本來正樂著,突然的一句讓我瞬間感覺心里軟軟的,好像心臟被擊中了:在她眼里,我永遠是需要被保護的那個。
在她眼里我還是當年那個人一多就怯生生的女孩,什么都要她罩著,她無論走到哪里都是朋友一群。
她是社交達人,凡是跟她接觸過的人沒有不喜歡她的,在老家城市她就呼朋喚友,男女朋友成群,來到這里多年,想必也是根深蒂固了。
她的老師是名醫(yī),我趁機去問個診,可是掛號很難,聽說網(wǎng)上都搶不到號,她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她有事去開會不能陪我,像照顧孩子一樣告訴我去哪兒等,回來在哪兒休息。按照她的安排去門診樓等。門口等了很多慕名而來的,很多從外地來,好幾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跑前跑后,名醫(yī)就是不一般,自有助理鞍前馬后。
她一通電話下來,我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圍著老師的都是她師弟師妹,那樣子好像老師就是她老爹一般。
她的名字果然好用,一進屋里面烏泱泱一屋子人,中間坐著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醫(yī)生,看來就是她的老師了。
旁邊負責登記的女孩和氣地悄聲笑著說:讓您久等了。我報之以微笑——看來這是她師妹了。
無論到哪里,跟她在一起,都能收獲不一樣的待遇,她社交達人的稱號不是蓋的。
但是我知道她之所以這么社牛,全因為她待人不一般地熱情友善。一起取了朋友從南方寄來的水果,走在路上恰好遇上同一個小區(qū)的師兄,好說歹說讓師兄把水果拿走了。她的熱情讓人無法拒絕,她總有讓你不得不接受的理由。
和她在一起,會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友善了,處處充滿愛。
說什么八面玲瓏,她天生就是一個能量充足的人,像一個小太陽將能量釋放到自己所到之處。世界,因為她的存在而改變,她所到之處,處處歡聲笑語。
她老說自己胖,可是即使胖起來她依然是美麗的。當然我不會說——她最怕酸,我會在她自黑的時候跟著笑,但在心里我一直認為:她依然是那個美麗瀟灑的陽光女孩。
2023-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