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零點:37,孩子爸突然發(fā)來消息說 最近在學育兒知識,發(fā)現(xiàn)過去很多地方的確做錯了,錯的很離譜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他,也不想回應他,前兩天晚上也是半夜三更的跟我說對不起,說自己從2019年就得了抑郁癥,所以后面幾年才會那樣過分的對待我們母子……
怎么說呢,折騰了一年多,從斷崖式被離婚被告上法庭,到后面主動約他協(xié)議離婚,我已經(jīng)完全從那段17年的婚姻里走出來了。
我開始餓自己,開始運動,開始找工作,開始裝修房子,開始精心打扮自己,也開始不再對過去的他有半點心思。
又到了半夜兩點半的失眠,只瞇了三四個小時鬧鐘就響了,我機械的起床做運動,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心俱疲的累,開始自我懷疑,我到底能不能一個人過出精彩的余生,我真的非要愛情不可嗎?
中午下樓去買咖啡路過二樓的新華書店,發(fā)現(xiàn)川端康成的書終于出現(xiàn)在了書店的中島推薦,雪國,哦記憶中的“手指” 失樂園里 久木對凜子提到的情色文學經(jīng)典代表,邊喝咖啡邊在微信讀書了看了五六十頁,一位對愛情有憧憬的村莊少女,愛上了一個過客的故事 “要是有了那種關系,也許我明天就不會想再見你,也提不起勁頭跟你聊天了。我從山上來到村子里,難得碰到個能說上話的人,所以我不招惹你,說到底,我只是個過客。” 男主角明明對女主一見鐘情,卻對女主提出幫她去安排別的可以提供特殊服務的藝妓,唯獨對女主欲拒還迎,涉世未深的女主果然最后還是醉醺醺半推半就的倒在了男主的懷里,而他已經(jīng)秉承著“不解釋、不拒絕、不主動”的渣男立場。
這讓我想起了自己,及那件事 。
我不知道 真的以愛之名,做完“全力以赴”毫不保留的最后一步,我們到底會怎樣,我真的能做到靈與肉的分離,成他人之美,也放過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