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土生土長在上海,一直很好奇北方零下一二十度是什么樣的感受,本次去哈爾濱旅行有所體會。相比于以魔法攻擊為特點的上海濕冷,哈爾濱的極端干冷也別具一格。
哈爾濱的冷是摸著玻璃就能感受到的。夜晚坐在火車上,屋里開著空調(diào),好奇外面的寒冷到了什么田地,就伸手摸摸車窗。結(jié)果隔著兩層玻璃,就感到了如冰箱冷凍室的抽屜一般的冰涼。管中窺豹一下,外面空氣的寒冷簡直是透心地寒涼。
哈爾濱的冷帶來了炸牙的體驗。在室外買了一根串著青提的冰糖葫蘆,一口下去,原以為會像在南方吃的那樣爆汁。但事實上不用力咬根本咬不動,青提凍住了。用力咬開一半,其口感宛如冰沙,磨牙開始凍得生疼,但接下來疼痛只會有增無減,疼得我直倒吸冷氣。
哈爾濱的冷是冷不丁的,不知何時就會給頭面、肢端帶來暴擊。在哈爾濱為了圖方便,不帶面罩或是手套,有時不冷、有時凍得通紅,全憑造化。在哈爾濱,天氣預(yù)報報告的溫度往往反映不了體感溫度。如果冷風(fēng)起、雪花下,那可能會比預(yù)期更冷。
哈爾濱的冷是在看到銀針般的雪花在空中飛舞的時候。我在哈爾濱旅游的這幾天下的都是小雪,如果將小雪花比作頭皮屑,那么這個比喻太低級了,不如說它們像銀針閃爍著光點。當(dāng)它們落在面部時,就像跳跳糖一樣仿佛在勁爆地跳躍著,然后融化帶來一絲絲涼意。當(dāng)你看到車上、樹枝上、草坪上布滿了白雪做的被子,你就會意識到自己身處北國。
哈爾濱戶外的冷是室內(nèi)的暖襯托出來的。漫步在冰雪大世界,看冰雕、看演出不覺已經(jīng)三個小時沒回屋了,感覺自己也快變成冰雕了。這時到室內(nèi),脫掉帽子、圍巾,感受到正正好好的如春日般的空氣。吃著一碗麻辣燙暖暖身子,推開簾幕,拉開厚厚的屋門,又去赴一場風(fēng)雪之約。
正如前文提到的,哈爾濱的冷是干冷。只要裝備齊全,就算最外層的厚羽絨是敞開的,也不會覺得胸腹皮膚寒冷得像被刀割。有時候甚至覺得屋里暖氣和屋外冷風(fēng)差不了多少溫度,但事實上天氣預(yù)報顯示的是零下一二十度。相比之下,上海即使在零上幾度,其濕寒是透骨的,穿得再嚴(yán)實也難以抵御,屋里若沒開空調(diào)則更冷。
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哈爾濱的寒冷鑄就了哈爾濱人民熱情好客的風(fēng)格。本次旅行體驗到了北方零下一二十度的干冷,它沒有想象中的冷,如果不是需要的裝備多,我甚至覺得這里比上海還宜居呢,嘻嘻。
